褚骏跟随在凌舞身旁,恭敬的说道:“全军只带了四天的干粮,来回奔波需要三天,留下一日的干粮,算是看得起那小小的义渠了。若是一日之内攻不破义渠王城,末将提头谢罪。”
凌舞轻轻‘哦’了一声,她绝美的脸上隐隐透着杀意。这义渠算是咎由自取,敢动枫,就要做好与朔月为敌的打算,这些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褚骏的坐骑几乎贴着凌舞的马匹,破军看在眼里,心里头有些不痛快。他催促战马从后面赶上来挤走褚骏,跟凌舞的坐骑并肩同行,咧着嘴问道:“城主此番为何不带上隐珞那厮?这大军中看不见佣兵铁骑的人马,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怎么?你就那样想念佣兵骑?”凌舞冷冷的问道。她心里的想法很单纯,既然打算替枫报这仇,就不会动用他的人马,更何况,她暂时并不想让他知道,如果调动佣兵铁骑,难保他不会察觉,毕竟那是他自己的势力。
“那倒不是,只是跟隐珞混的熟悉了,整日里一起打耍,今天不见了他的人影,心头有些空落落的。”他嘴里说着,其实是少了个能斗嘴的人,行军的路上难免会觉得寂寞。
“是吗?早上他们的王跟我说了,说是想要重振佣兵铁骑的雄威,过些时日打算招收一批新的人马,你若是有兴趣,不妨也去吧,你看怎样?”凌舞一本正经的说道,清澈的凤眼盯着破军,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城主可是当真?那最好不过了,说实在的,小将早就想去了,到时候还请城主帮忙美言几句,好在佣兵铁骑中谋个骑将当当。”破军顿时乐的合不拢嘴,全然没有看出凌舞是在拿他开涮。
“是吗?你说我该找哪个帮你美言几句?”凌舞突然脸色一寒,怒斥道。
“城主,你刚才是说着玩的?”破军怔了怔,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你说呢?”她冷笑了一声,挥起手中的马鞭拍打马背,战马迅速飞驰出去。
女人就是这样,变脸跟变天一样,说变就变,城主也不例外。枫老弟,真是苦了你了。破军抬头看着闷沉的天空默默的念叨着。
“报。”一个游骑兵飞驰回来,赶到凌舞面前急急勒住马头,战马的四蹄在原地来回走动,游骑兵大喊道:“前方十里,豳国正与魔军交战。”
“知道了。”凌舞一摆手,游骑兵又飞驰向前方,转眼消失在大军的视野里。四面八方的游骑兵,每一刻回报一次,这样可以确保大军不至于仓促御袭。
“城主,大军是否回避?前方就是魔军与豳国的战场,贸然闯入,怕是会耽搁行军速度。”褚骏催马走近了问道。
“不必了,绕路的话反而更慢,”凌舞紧锁着秀眉,轻喝道,“游骑将何在?”
“小将在。”她身后的骑兵群中疾驰上来一匹战马,马背上一个年轻的骑将答道。
“传令全军,准备迎战,冲开一条血路出来。”
“得令。”游骑兵一带马头,战马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叫,奔驰向前方。
兄弟们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