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你一定会的,”枫走向若离,“你很善良。”
凌舞手举着雨伞,跟在他后面恨恨的说:“算你狠。”
枫拽着若离,将她推了过去:“姑娘,今晚你跟着她住。”
“枫,我跟你住,可以吗?”若离一听急了,可怜巴巴的说道。她是一刻也不想跟这个女人待在一起,每次说话都要看她的脸色,哪句话说的不随她的意,就会被她肆无忌惮的折磨。
凌舞在一旁娇笑:“怎么,你要跟着他睡在树上?”
“树上?”他在树上睡觉?属猫的?
不理会她天马行空的臆想,凌舞拉着她带领着众女侍卫离开了院子,若离被凌舞拽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走远。
破军眼看城主走了,蹭的一下站起,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右腿,咧着嘴嚷道:“城主这几日是怎么了?整日里都是苦大仇深的模样,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恼了她。”
隐珞鄙视了他一番,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没长脑子吗?真该让人砸开看看你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破军嚣张的拍着后脑勺,气焰嚣张的怼了回去:“谁敢拍我?谁敢?”
突然一阵狂风刮过,‘咔嚓’,大树齐着凹处裂了开来,轰的一声把破军拍在树下。
隐珞脚下腾挪,躲开了倒下的树身,惊奇的看着被树冠砸的四仰朝天的破军,禁不住笑道:“人是不敢,树敢。”
“我说你这厮,拉兄弟一把啊。”破军被砸的有点懵逼,嚷嚷着挪了半天也没能出来。
费了好半天力气将破军拉了出来,黄泥沾在他金光闪闪的甲叶上,破军的大脑门被树枝划了几道口子,半边脸沾满泥浆血水,围观的几名守卫也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