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麻烦难道还少吗?”他自嘲的笑道,三十年了吧?在这南荒之地一晃就是三十个春秋,如今外面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那些恶毒的神还是急着想要自己的命吗?那些卑微的人还是义无反顾的想要得到那个秘密吗?那些险恶的魔还想用花言巧语让自己坠入魔道?有时候他分不清谁是魔?或者是自己?或者神也是?或者,一瞬间的邪念,大家其实都是一丘之貉。
‘那好,你给我一个不杀她的理由。’凌舞缓了缓脸色,这个男人,她已经有三十年没有这样看过了。三十年,对于她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可是没有他在身边的这三十年,却像是渡过了漫长的一生。如今再见到他,他仿佛还是当初那个枫,音容相貌没有丝毫变化。但又好像多了点什么,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他哪里有了改变。
‘她是我的雇主。’枫皱了皱眉头。
‘雇主?’凌舞整了整衣衫,娇笑道,“可以找个更好一点的理由吗?你不如说爱慕这个女人,更合理些,不是吗?”
‘嗯’他没有反驳,似乎已经默认了凌舞的话。
“你。。。。。。。”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恨地说道,‘你会后悔的。’
‘你有曾见我后悔过?’枫勾起了嘴角,轻笑道。
‘我们走。’她冷冷的娇喝一声,凌空飞起。林中一阵人影攒动,渐行渐远,密林中又恢复了平静。
“走了?”若离躲在枫身后,心有余悸的看着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周围竟然藏着这么多人,看这四周围的动静,几十个人大概有吧,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藏在周围。
密林中又恢复了平静,参天的大树上细嫩的枝条‘吱吱呀呀’的在微风中摇曳。林子深处‘咯~咯’野禽的叫声此起彼伏,大概是同伴们互相召唤。两只大号的鹌鹑一前一后从灌木中走了出来,身形偏小的鹌鹑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另一只不停的用爪子刨开沿途的草丛,时不时伸出尖锐的喙啄起躲在里面的蚱蜢,四散的小蚱蜢慌不择路,没跑出多远就被后面追赶的鹌鹑吃掉,那只小一点的鹌鹑转动着眼睛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一边啄着吃掉跳到身边的小蚱蜢。追着逃跑的蚱蜢,两只鹌鹑吃的津津有味,突然发现眼前的两个人影。那只小一点的鹌鹑惊的炸起了灰麻色的羽毛,尖叫一声扑棱着翅膀窜去了林子中,另一只跟着跑了过去,嘴里发出刺耳的悲鸣声。
他收起长剑,右手虚弹一指,‘咔’高高的树梢折下一枝,没有看见他动,细细的树枝已被他捧在手中,碧绿的叶子间,几枚鲜红的野果芳香四溢。
‘喂’枫摘下一枚递给若离。
野果的芳香撩人心扉,若离咽了咽口水,接过果子,象征性的用手擦了擦,顾不得矜持,三五下啃的只剩果核,满口留香。
她抬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枫,可怜巴巴的说:‘还是好饿。’
这女人还真是有趣,他禁不住笑着说道:‘都是你的,不用吃那么着急。’
若离摘下三枚,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剩下的你吃吧,吃饱一点,才有力气打架。’
枫笑了笑,没有回答,看了看她的耳朵:“耳朵擦伤了点皮,已经止住血了,还疼不疼。”
‘不要紧的’。若离鼓着嘴,满不在乎道,‘在我们那里,拍戏的时候,经常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