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绒衣?
难不成是昨夜那两个人中,那个受伤后来不知道怎么跑掉的那个。离殇想到,转身趴在窗子上,仔细的盯着那个黄衣女子看到。
“这位仁兄,看上那位姑娘了!”突兀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升起,离殇一惊。转脸看见一个白衣少年,年龄估计比自己稍长一点,正勾着头也看着那位黄衣女子,看着离殇看向自己,对着离殇笑嘻嘻道:“在下柏舟,不知阁下大名。”
“到是没有察觉阁下何时而来。”
“仁兄只是看姑娘看的入神而已。”说着便坐在了离殇的对面,对着楼下喊道:“小二上点好酒好菜。”
“本人没有和别人一起吃饭的习惯,阁下还是另寻地方吧!”离殇对着白衣少年淡淡道。柏舟看着离殇面无表情的脸竟丝毫不以为意,竟然拿着离殇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接着端起酒杯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有一股清香,但是却不清澈。不算是啥好酒。姑娘虽长的漂亮,却非我同族。仁兄却莫乱了心性。”离殇心里道“此人眼时到非常人,不过乱了心性是什么鬼?”
离殇想着,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面前之人。打扮到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这白衣上的纹路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和之前灵元门少主白衣上的纹路有点相似。对方修为有点看不透,不过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其身上散发出的凌厉的剑意,想着便朝柏舟的手上看去,此时柏舟的手上正握了一把黑色的长剑,剑柄与剑鞘那种乌黑不同,剑柄是一种深灰色带一点淡淡的黑。剑鞘上面烙上一些树枝树叶的纹路。离殇试着散发一丝剑气去感知一下,竟然被其吸收殆尽。
“这莫非是···?”
“阁下似乎对我这剑很感兴趣。”说着把剑放在了离殇面前,剑柄有意无意压在了离殇的笛子之上。
“是你对它感兴趣吧!”离殇说着看着自己的青笛,也坐了下来。拿着酒壶把杯子添满,既没有去动那把剑也没有取回自己的笛子。拿起酒杯先是小酌一口,随后把杯子里的就一饮而尽。
“因你这笛子竟然让我的长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所以才···,还请莫怪。不知阁下姓名?”柏舟看自己佩剑对于笛子没有任何变化,不过那种莫名的感觉有强烈了一些。一改之前笑嘻嘻的模样问道。
“离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