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连轻歌立刻就听出是轩辕墨隐的声音。
轩辕墨隐的话,连轻歌却不领情,只是翻了个白眼,在旁边,心想这个男人,只要是一出现,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景玉风听见这声音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轩辕墨隐不知道何时,在院子里站着。
那一身黑墨色的衣服,让人看了之后不寒而栗。同时,连轻歌倒是也有点儿疑惑,这人到底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墨、墨王?”连峰一惊,轩辕墨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而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景玉风和连轻璇也是十分的惊讶,轩辕墨隐来干嘛,难道又来帮这连轻歌?这跟连轻歌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
“人证?墨王有什么人证?难道你看到这事情的经过?又当人证?”景玉风面带不悦,轩辕墨隐会不会太多管闲事!次次都耍这样的把戏,当他是猴子耍吗!
看见她这么的不领情,轩辕墨隐倒是也没有生气,只是看了一眼景玉风,说:“两个都是当事人,你凭什么以她们两个的话,就来判断?”
“本王自然是相信,恩书恩惠难道还把自己毁容了,来陷害连轻歌,有这样的必要吗!”景玉风在轩辕墨隐的面前,气场就低了一个层次。
他虽然再怎么不屑,但是无论如何,如今的皇上,宠爱轩辕墨隐更多于自己,这点儿,让景玉风没有办法挺直腰板的说话。
恩书恩惠虽然没见过轩辕墨隐,但是从他的那周身气场之中,能够感觉的到,他似乎来的不同寻常。
连轻璇在旁边,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连轻歌,咬着一口小白牙,倒是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哪次都能够有人出来帮她?
“你们两个确定,自己是因为连轻歌,所以才会把脸变成这副模样的吗?”轩辕墨隐回头,那眼神中的阴冷,让两个姐妹不寒而栗,似乎眼前的这个男人,来自的是地狱一般,似乎是一笑,能够把他们给抓走,仍如那炼狱之中。
恩书恩惠此刻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咬着牙说道:“我们自然是不会用自己的脸开玩笑!我们两个姐妹,那日来到这院子里,众人都看得清楚。若不是连轻歌的话,难道还能够是我们自己毁了容,然后来嫁祸于她不成?”
“那日,我也在场,为何没有看见,连轻歌对你们做出任何的事情?”轩辕墨隐这样的说着,不光是恩书恩惠惊讶,而景玉风和连轻璇,自然也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旁边的连峰似乎是在想着,自己的这个女儿什么时候跟轩辕墨隐扯上了关系,然后分辨着,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自己可以利用的。
一时间,这周围都开始变得静的异常。
连轻歌看了一眼轩辕墨隐,然后冷冷的说:“你那日在场,我怎么不知道?”
连轻歌虽然不想要让别人误会,但是她更不想让自己跟轩辕墨隐这个人,扯上任何的关系。
自从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就没有过什么顺利的事情。虽然他有几次都是帮了自己,但是这个男人,亦正亦邪。自己实在是不想要给自己的生活添加任何的不确定因素!
她冷言冷语,可轩辕墨隐却丝毫都不在乎,只是看着连轻歌,淡淡的笑了。
“这女子的闺房重地,看样子也是谁都可以来的啊!这相府的千金,难道私生活如此?”景玉风抓住个话头,故意刁难的说道。
而连轻歌也是看了一眼轩辕墨隐,得,这下子倒是好,人家又给自己扣了个屎盆子。自己清白的名声眼看着就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