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聪明……”轩辕墨隐浑身湿透,一头束在头上的长发也变得有些凌乱,可他的眼神中似乎却燃烧着某种火焰,看得连轻歌心中一惊,看见他要起身过来,便用手摸着自己头上的那小巧的发簪,握在手心。
今早,兰芝为自己梳妆打扮的时候,连轻歌特意攥了这样的一个在头上。没有银针,暂时用这个代替一下也未尝不可。
这个院子里,有多少人是希望自己下一秒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轻歌自然是知道。
“你那些小动作,以为别人看不见吗?”轩辕墨隐轻声的说着。
连轻歌看他这样,倒是也不隐瞒,笑着说:“我倒不是觉得别人看不见,不过我这点儿小动作,不是也让您沾了一身的水吗?如今,你狼狈的样子,我还真是有点儿不忍心看呢!”
轩辕墨隐看着连轻歌似笑非笑的样子,眯起眼睛,有些危险的盯着她的脖颈,说:“我看,你是否是那伤疤已经好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连轻歌淡淡的说:“你给我记住,这只不过是给你的一点儿,你昨晚对我做的,我定然要找机会,还给你的!”
轩辕墨隐听见她这么说,倒是笑了笑,点头略带戏谑的说:“你若是不提起昨晚,我倒是还忘记了,那在我身下,面色殷虹,也有些轻微喘息的人……”
“你闭嘴!”连轻歌俏脸一黑,刚想要把手中的金簪给扔出去,听见自己身后有一个声音响起,兰芝回来轻快的说:“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我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要找你?”
连轻歌无奈的皱起眉头,想要回头看轩辕墨隐,却发现他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这个人倒是跟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难不成这相府他来去自如?到底是拥有多高的武功,才能够在防备如此深的相府之中,穿梭如此?
“小姐,你在这儿干什么啊?难不成是要在这里放松下心情?”兰芝好奇的看着周围,随即又走过去,看着地上那一滩水渍。
却回头狐疑的看着连轻歌,说:“小姐,你刚才在这儿做什么了?这水……”连轻歌看着那一滩水渍,若非那里有这东西证明连轻歌甚至还以为,刚才一切均是幻觉。
“没事,你怎么样?要买的东西都已经带回来了吗?”连轻歌这样问着,其实看见兰芝那般雀跃的表情,她知道,这一切应该是很顺利的。
果然,兰芝骄傲的抬起头,说:“小姐,你知道吗?我的衣服拿过去,街上的那些夫人都抢着要!一下子就卖完了,我给你买了银针,和药材,你看看还没有缺的。如果有落下的,我现在去……手头还有剩余的银子呢!”
“那些银子,你就留起来吧,毕竟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是那么的安定。说不定什么时候需要这些,你每日绣一些东西,日常不用来服侍我了!”连轻歌这样说完,朝院子里走去。
可兰芝却委屈的直接在后面跺脚,问:“小姐是不是嫌弃我笨手笨脚了?”
连轻歌看着这个大大咧咧,但是脑洞却还挺大的丫鬟,无奈的说:“我现在需要的是你帮我赚更多的银子,你在我身边打转,服侍我梳头洗漱,能够给我生出银子来?”
“这倒也是……”兰芝顿时被说服了,也低头算计着。
另一边,相府的隐秘的后院里,依偎着一对男女。
“你这些日子,为何总是不来找我?”连轻璇此刻依偎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胸膛之中,她抬眼看着景玉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柔声有些委屈的说。
景玉风搂着连轻璇,越发的觉得她可人,若并非是自己父皇和后宫中的那些人强加给自己的婚事,自己定然是要娶连轻璇的。一个正常的男人,谁愿意娶那个丑八怪为妻啊?不过她拥有相府嫡女的血统,自己又无能为力!
“本王忙着宫中的事情,有些忙而已!”景玉风这样的说着,却听见连轻璇撒娇的说。
“你看,上次的事情,你已经跟姐姐闹翻了,为何不趁着这机会,直接表明你想要娶的人不是她,是我?我想,只是换了一个人而已,皇家跟相府的联姻关系还是继续的,况且爹爹更疼我,父皇不会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