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半句,在对上轩辕墨隐冷到极致,满是阴鸷的瞳仁时,还是选择了沉默。
该死的混蛋,到底什么构造,连毒也弄不死他!
“小歌儿,本王不是跟你说过放聪明点么?”微凉的大手捏着连轻歌发肿的脸颊,冰莲般的唇邪气地一勾,“下次他娘的再弄些伤碍本王的眼的话,就不是咬你一口这么简单了!”
碍他的眼,尼玛就别在她眼前晃啊!
连轻歌还没骂出口,身体就一轻,高大的身影已经不见。
“混蛋我早晚要杀了你!”连轻歌话音刚落,身体就一轻,冷鸷的气息消失,身上的人瞬间消失不见。
tmd,别落在她的手里,不然绝对让他好看!
等到轩辕墨隐走了之后,兰芝才小心翼翼地进来给连轻歌上药。
“相爷实在是太偏心了,明明是二小姐他们错,居然什么都不问就打小姐你!”兰芝哽咽着道,怎么说大小姐才是相爷的嫡亲女儿,居然下手这样的狠。
“你的脸不也伤了,自个儿擦药去,不用担心我。”连轻歌笑笑,还是不大习惯兰芝关心。
从小枪林雨弹也这样过来了,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幸亏今天有君公子的帮忙,可是今天二小姐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报复小姐你的!”想到这,兰芝又十分的担心,“尤其是安乐侯一家,听说贤妃可是狠毒的很呢!”
“反正她们本来就不会放过我了,也不差这么一件半件事,放心吧!”虽然这么说,连轻歌也知道今天大太太和婉姨娘都吃亏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自己比较弱势,又是有君雅修在场才险险过关,所以现今她就应该化被动为主动。
想着连轻歌悄声在兰芝耳边吩咐了几句后,才走到铜镜前,想要将脖子上的紫烟翡羽拿下来,但碰到那手感细腻,紫莹如瞳般的紫玉时,眼前闪过几分喜爱。
心头涌起疑惑,这样的紫玉应该是极为难得的,这轩辕墨隐给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有什么目的不成?
想摘下来,却发现接口不知道在哪,整一条紫烟翡羽练成一串,像是本身就戴在自己脖子上面一般。
该死的,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想了好久想不通,又没办法解下来,连轻歌只好愤愤然地放弃,管他轩辕墨隐有什么目的!
放下这事,连轻歌就倒在床上,开始休息。
此时,婉姨娘的翠轩居中,传来一阵阵的叫骂声声。
“够了!”婉姨娘一脸阴郁地看着满室的凌乱,大声喝止在胡乱打人的连轻舞,“舞儿,你疯了吗!”
“娘,我咽不下这口气!”一脚踹开菊仙,连轻舞面露凶光,恨恨地道。
“娘也气不过,可是你这样闹腾有什么用?”想到连轻歌那个贱人让她的舞儿下跪认错,婉姨娘就恨不得将连轻歌剁碎了。
“娘,我要让连轻歌那个贱人身败名裂!”连轻舞紧握着拳头,“娘,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你的意思……这不大好。”婉姨娘秀眉拧了拧,自己女儿的意思,她自然明白。想要勾栏院的恶霸来毁了连轻歌,这虽然是好,但婉姨娘还没被愤怒冲昏头脑,还是担心出意外。
“娘,我们只要做成入室偷窃,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事成的话就让人说是连轻歌勾引的,这大晚上的,她还能像之前那么好运气碰到人救她?”连轻舞使劲地鼓动着婉姨娘。
“这……”婉姨娘犹豫着,可是想想也合理,便咬着牙,“好,今晚就让那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傍晚,夕阳如霞。
“小姐,婉姨娘的人真的出府去了,去了……去了丽春院找了个猥琐的大汉。”兰芝按照连轻歌的吩咐守在后门,跟着婉姨娘的人一路,果然发现了古怪的事情。
“妓院?”靠在榻子上的连轻歌眯了眯眼,脑海里飘过婉姨娘的出身,虽然入了良家籍,实际未入相府之前就是一个青楼技女。
这时候去丽春院找人?
想到婉姨娘的出身的,对婉姨娘会做什么基本上是一猜就猜到了。
“好一对阴毒母女,居然又想毁我清白,那我倒要看看今晚到底鹿死谁手!”连轻歌轻笑,似乎对婉姨娘的阴谋颇感兴趣。
“小姐,你说什么,婉姨娘竟然想——”兰芝惊呼,双手紧握成拳的,吓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