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我这就走。我看你和她的节目怎么能播得顺利!”霍腕琪踩着高跟鞋,步伐优雅地从凌越身边走远。
今天的效果已经出奇的好,基本达到她要求。
凌越一直看着霍腕琪上了车子离开,才慢慢走回换衣室。
他一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小琴见到他站起来摇了摇头。
“你出去吧。”凌越的嗓音低沉沙哑,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小琴出去后,凌越深邃的瞳眸盯着趴在桌子上哭的夏阑珊。
他走过去拍了拍夏阑珊的额头,浓眉蹙起,自然地用双手把她拥进怀里,“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可是有那样的父亲并不是你的错。”
夏阑珊猛地抬起哭花的脸,微微撑大双眸,一种莫可名状的情绪渐渐在发酵,“你早就知道?”
“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愿被别人知道的秘密。”凌越看着她窝在他怀里的样子,像一只受到伤害的小猫,忍不住收紧了手腕,圈得更紧。
“凌越你也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吗?”夏阑珊的手蓦地放在凌越腿上。
她自己并没注意,这样的动作有多撩。
凌越有些尴尬地凝着夏阑珊,整个人都变得微微僵硬。
要说秘密,他的秘密可能比夏阑珊的要多很多。
于是,他真诚地点点头,很快巧妙转移了话题,“刚才闯进来的女人我已经让人赶出去了,以后要让他们严查,不能把不相关的人放进来。”
“我爸赌得很厉害,我们家因为他也欠下很多债,我这几年出来工作存下的钱,基本都被他要走还债。如果他知道我在电视上出现,肯定会再来找我。他那个人贪得无厌。”
“你不能再放纵他,你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都让他挥霍掉,你甘心吗?”
“不甘心能怎么办?他是我爸爸。而且他年纪大了,根本没有劳动能力再去赚钱,我只是盼着他能彻底把欠债还清,再也不和那些人往来,彻底戒掉赌的坏习惯。”
“如果你想让他把这个坏毛病戒掉,听我的话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给他一分钱。”
“啊?那会把他逼死的!”
凌越翻开夏阑珊的手机,打开通讯录便把夏阑珊爸爸的电话号码记住了。
等夏阑珊过来抢手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要干嘛?凌越你千万不要冲动去找他。”夏阑珊担忧地看着凌越蹙眉的样子,忍不住站了起来,“那是我自己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是吗?女朋友?”凌越唇角微扯,眸子眯了眯,“如果事不关己,谁也不想找麻烦。”
夏阑珊急得小脸涨红,一直狠狠咬着唇瓣,“凌越,你别入戏太深。”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敬业水平在圈里可是人尽皆知。谁的闲事我都愿意管,尤其你目前阶段还是我女朋友,对不对?就当我积德行善吧。”
晚上,夏阑珊回了酒店,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父亲已经很久没来找她要钱,看起来已经很久没去赌钱,今天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单单揭她的短,把她放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炙烤?
夏阑珊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最终在睡觉之前夏阑珊得出一个结论,那个女人一定是凌越的疯狂粉丝儿。
所以这件事肯定由凌越而起。
夏阑珊打定主意,减少和凌越的不必要接触。
只要他们两个人在工作之外保持疏离的距离,她受到凌越粉丝骚扰的机会也就大大减少。
否则,以后的日子没办法过了。
等所有事情想通之后,夏阑珊决定到酒店一楼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一杯奶茶,喝完她就睡觉。
她刚刚从酒店出来,通过大厅的旋转门,就看到一身灰色夹克装的男人站在酒店外四处张望。
夏阑珊吓得魂儿都裂开了,连忙躲在旋转门里面准备往电梯走。
谁知那男人眼睛很尖,一眼看到夏阑珊,急急忙忙追了过来,一把揪住夏阑珊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