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炸开锅……
“还真是凌越。”
“我以为消息假的,来碰碰运气。”
长久以来,对凌越暗送秋波投怀送抱的女人差不多从南极排到北极,可就没见他多看哪个女人一眼。
这次被逮,直接就是房间,虽没香艳画面流出,光看这穿着睡衣的两人,就够大家浮想联翩许久。
兰溪走到夏阑珊面前,冷哼一声,忍无可忍对程倚盛道:“我就说她是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这回你总算彻底死心吧?”
夏阑珊看到她可恐又狰狞的面孔,只觉恶心透顶。
程倚盛则不可置信望着凌越,脑补许多活色生香画面,狠狠道,“阑珊,原来你们早就有染?”
“不!不!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那样。”夏阑珊低三下四地扯住程倚盛衣襟,“这是场误会,昨天我以为你不要我,然后……心情糟糕……”
“所以你就随随便便找个人上床?你只叫我觉得恶心!!”程倚盛狠狠拂了她的手。
凌越忽然冲在众记者面前,为夏阑珊挡住闪光灯。
他回头望着夏阑珊委屈辛酸的模样,用低得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你不该为了任何人,这么卑微!”
应钊也从人群里冲进来,护着凌越从房间离开。
几个黑衣保镖随即将记者都推出去,兰溪见事已成舟,也拉着程倚盛愤愤离去。
夏阑珊本以为这几天过得够糟糕,谁知前脚刚踏出尊皇酒吧门口,就被迎面而来的一群小混混抢了包。
她边跑边哭,顺势捡起路边一块板砖,照其中一人头上狠狠砸去。
“老娘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所有倒霉事都被我撞上?!”
砸也砸了,骂也骂了,夏阑珊把自己的情绪整理整理,才发现家里钥匙没了……
虽然被男人睡了,可思路还是清晰。
她拼命在脑仁里搜索回忆库,终于想起昨晚和凌越进酒吧后,她好像把钥匙随手丢进凌越的上衣口袋里。
“完了完了!”夏阑珊肆意拍拍脑袋,难不成又要见那只披着白兔皮的大灰狼?
能怎么办?夏阑珊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凌越。
她记得似乎在某本家居杂志上看过,凌越有座环山遇海的房子,坐落在鹤城的雪落红尘小区。
夏阑珊在他房子外面哆哆嗦嗦冻得身子就差漫步云端了,终于在凌晨三点等到下夜戏回家的凌越和助理应钊。
一束异常明亮的车灯射过来,晃得夏阑珊睁不开眼,她连忙躲在树丛后,看到凌越和应钊缓缓从车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