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道:“很有可能,否则如何引领众生。仙道大教,包括原来我截教,说是教化苍生,却又怕被红尘所扰,你看我截教,只派了闻仲一个三代弟子加上几个修仙不入流之辈jinru大商,阐教更是,姜子牙根本就无缘仙道。这般欲拒还迎、扭扭捏捏的做派,传教,只能和王权接触,空泛的很,你看现在,人间界的凡人,有几个知道人阐各教的。这种一边高高在上,世外高人的做派,一边又极度渴望苍生信仰的样子,如何适应生灵繁衍、灵智大开的现实。今后,我相信,就算是几里之郭,偏远小村,也会有神灵引导生灵的。”
镇元子道:“不用以后,原始现在正在向天下派遣山神土地,密度很大啊,虽然修为都不怎么样,但是听风报信,打探消息,哄蒙凡人,还是很好用的。”
申公豹道:“很多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这二哥,在构建秩序,立规建制方面的确是天才,不愧是天生的代天阐道之圣,我所不如啊。只是这不也是神道作为吗?山神土地监察人间,自然也会是烟火气十足的红尘客,就他们那点仙道修为,一入红尘,很快就会寸步不前,最终,只能专修神道功法,借助凡人香火,增加寿数修为。”
镇元子道:“这个且看看再下定论吧。神道是什么,只不过是你一家之言,而你入了神道后,不是在逃命,就是在装傻,好不容易静下来悟个道,又差点没把自己搞死,废了老大劲,轮回了一遭,现在,神魂伤势还在吧。你先静修一阵,把神魂伤势稳定下来,估计也是个慢功夫才能痊愈。”说着,镇元子转身要走,但是很快,他又转了回来,“嘿嘿嘿,差点被你蒙哄过去。”镇元子玩味的看着申公豹道。
申公豹故作不解道:“什么蒙哄?我要疗伤,蒙哄你干嘛?”
镇元子道:“少装糊涂!我问你,那个褒姒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云里雾里的说了一通神道该怎么样,就是不想提那个绝世美人,对吧。招了吧,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别逼我严刑逼供呦,老道的手段,原本就是要对申公豹用的,当时被你巧言逃脱了,现在还给你留着呢!”
申公豹道:“你个老不羞,竟然如此八卦!”
镇元子道:“呦!还嘴硬,说不说,不说我可要动手了,早就看你们几个圣人高高在上的德性不顺眼了,你可别给我机会,否则,我一定好好修理修理你,给这天地众生解解气。”
申公豹道:“我靠!你要解气,去找原始或老子去,找西方二人和女娲也行,找我这个遭灾的倒霉蛋干嘛?”
镇元子道:“嘿嘿嘿,因为你好欺负呗!”
申公豹道:“我靠!太欺负人了!我跟你拼了!”说着就要起身动手。
镇元子兴奋的看着申公豹,就等他动手了。
谁知申公豹装个强作个势,又没有动作了、
“说就说,本座风光霁月,无不可对人言之事,有什么了不起的。”申公豹道。
镇元子原本就要修理这个落难的圣人了,见他不动手,正在遗憾呢,闻言一听,申公豹要说褒姒了,连忙收好情绪,老实的等着申公豹说事。
申公豹见镇元子的那副嘴脸,不禁一啐。
“这个褒姒也是个可怜之人,她是申公豹这一世的因果。我跟你说过,申公豹醒来之时,遇到姜子牙前世插翅白虎所袭击,险些殒命,当时有一只玄鸟救了申公豹。”申公豹道。
镇元子恍然大悟道:“这褒姒就是那只玄鸟?哎,你不是说那只玄鸟已经走了吗?你不是没有找到吗?你不是说玄鸟陨落了吗?你不是说玄鸟后代建立了大商已经报过大仇了吗?”
申公豹道:“你的问题还真多,听我细细道来。”咕咚,喝了一壶人参果酒,看的镇元子一阵心疼。
申公豹道:“我这一世申公豹醒来时,就见不周山四周荒凉的没有半点生机,一阵绝望,又遇到白虎来袭,出生第一印象,就是对这个世界的失望。但是幸好遇到玄鸟相救,那是申公豹出生后,第一个对他有善意的生灵,随后,玄鸟走了,连一句话都没说。很长一段时间申公豹郊游访友就是为了寻找玄鸟。只是都没有找到罢了。这一世轮回成为姬宫泩,在临死的那一刻,神魂半醒未醒间,看着褒姒,我忽然看到了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