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依旧悬在半空中，不舍得放下，却也无法触及。
他们间的距离似是也是如此……
这一刻，靳贺衍压制在心头的情绪似是一瞬间都山崩地裂了般，他空洞失神的眸子紧紧凝着她，“丫头！我……”
话还未说完，慕纤染做了个“停下”的手势，靳贺衍明白她的意思，千言万语都哑然顿住了。
只见，慕纤染深呼吸一口气，似是做好了什么准备般，才抬起眸直视向他，“靳贺衍，我们分手吧！”
一瞬间，空气似是凝住了般。
他们两人无言对视着，慕纤染的眼底平静，而靳贺衍的眼底却翻涌着无数她看不懂也不愿看懂的情绪。
慕纤染底下的小手捏的很近，似是只有这样，她才有力量让自己装出无畏的样子。
“为……为什么？”靳贺衍低涩的嗓音问道，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了丝颤抖，“丫头，你还在怪我昨天的事对不对？丫头，我道歉，是我错了，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要骂我、打我，随便怎么发泄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再说那两个字了？我的心里，真的好痛苦……”
靳贺衍的姿态极低，他用了那么卑微的语气说着，似是在苦苦挽留着般，神情间那么的无力、那么的悲凉……
慕纤染的心亦是一钝一钝的痛楚着，她又何曾想变成今日的这班地步，可是一切终不由她，她累了，她想休息罢了。
“靳贺衍，你错了，我没有生气，真的，我一点也没有生气。我只是心寒，对你、对她们、对所有一切的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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