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办法,我还不知道你。。。直接打个电话吧。你知道要打给谁--不管如何,你们是亲人。你必须放下身阶,虚心求救。我相信你会得到帮助。”
我抓着电话,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叹息了一声:“老张,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抓着电话,没有说话。
“老张!”
“好!”
我马上回答,然后挂了电话。
我的脑子又开始混乱了起来,像是恶梦缠绕一般,我冒着虚汗,堵着心房,脑海里在剧烈地思考着。我将手机通迅录翻到一个号码,然后双目瞪着屏幕在看。当鼓足巨大勇气时,我拨通了那个号码,双目中泪如雨下。
(人生就如在酿造一杯酒,不管这杯酒是甜、是苦、是酸是辣,最终只有自己去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