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复又去看表,皱了皱眉头,“这个点儿医生都下班了。”
“放心,阿铮都安排好了。”
到了医院,果然有老医生专门等在那里,又做了全面的检查,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嘱咐多熬点骨汤养一养,不要随便乱动,这才回了公寓。
阿铮动作利索的打开箱子,要把东西都拿出来,尤悠看到,立马跑过去,“阿铮,这就不用你了,等会儿我自己慢慢收拾。”
他笑了笑,假意提醒,“悠姐,东西都是我帮你拿过去的。”
她当然知道,就是这样,她才尴尬好吗!其他东西也就算了,可她穿的内衣都在里面,让一个年轻的大男人收拾,总感觉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许濯坐在沙发里,看到尤悠蹲在地上,双手捂着皮箱,死守自己的阵地,突觉莫名的好笑,他也真的笑出了声来。
尤悠回头撇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让阿铮快走,许濯意会,此刻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他也觉得多出来的一个人有些碍眼。
于是清了清嗓子,毫不留情地赶人,“很晚了,你也回去吧。”
阿铮眼尖,知道老大要过二人世界,识相地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该放在卫生间里的化妆品都一一摆好,尤悠从里面出来,记得去关照许濯,走到他身边关心的问,“你想不想喝水?”
许濯抬头看着她闪着光的眸子,摇摇头。
她返回身,打算继续整理东西,但当看到皮箱里最后剩下的衣服,却犯了难。
“嗯……我睡客房去吧!”她小心提议。
没想到许濯立刻回绝,“如果我半夜要喝水怎么办?”
“额?你可以打我电话。”
他轻呵一声,“你的意思是两人住在一间房子里,有事还要打电话?那你答应住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尤悠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着很合理的安排,却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也许上位者的气质就是这样,明明是她站着,许濯坐着,可他给人洗脑时的姿态就像个领导一样,好像说什么都有道理。
他又开始循循善诱,“你已经答应了试着重新开始,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睡在一张床上没什么不合理的。”
尤悠急忙打断,“谁跟你男女朋友关系?”
许濯定定地看着她,过了几秒才开口,“不是男女朋友,会在一起接吻么?”
尤悠被他说得差点恼羞成怒,许濯急忙见好就收,又开始装可怜,“晚上我可能会疼的睡不着觉。”
刚刚还坚持要睡客房的女人下一秒心软,支支吾吾,最后还是把衣服收拾进了主卧。
出来时还不忘坏心眼地吓他,“我晚上睡觉好像不太老实,到时你可不要没养好腿,又被我踢进了医院。”
许濯正专注地处理工作,听她这么说,抬头看她一眼,随即波澜不惊地回道,“没关系,我抱着你睡,就老实了。”
尤悠站在料理台边,倒牛奶的手一顿,黑了脸,好像她说什么,都能被许濯成功怼回来。
茶几旁放了一杯热牛奶,随即传来女人的嘱咐,“有工作也明天再处理吧,不要太晚睡,把这杯牛奶喝了,对睡眠好,明天我早起熬一点大骨汤,中午让阿铮给你热热,对恢复好。”
听尤悠一气儿说了这么多,都是对他的关心,许濯正忙着打字手不觉慢慢停下来,他微扬起唇角,快速整理好文档,便关了电脑。
“我要洗澡,”他冲浴室里正在洗漱的人提出要求。
尤悠顶着还没洗掉泡沫的脸走出来,直接拒绝,“不行,你的腿不能沾水。”
许濯很好说话,“那我要擦一擦。”
被别人伺候的感觉果然很好,洗漱完的许濯躺进舒适的被窝里,对站在一旁的人招了招手。
尤悠关了灯,慢腾腾地挪上床,刚刚躺好的下一秒就被身边的人压在了身下。
“小心你的腿!”她大声惊呼。
许濯低头吻上她的唇角,染着笑意低低轻喃,“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