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蒙王哈哈大笑起来:“太好了!中原第一的女人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了,中原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四周欢呼高喊的黑蒙士兵不断举起手中的兵器,为虚无的胜利而庆祝着。蔡筝将额头贴在自己无数次踏过的青石板路面上,对过去做永远的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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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湘儿的年纪早就该嫁人了。”
宋旌在御苑中散步,偶尔停下来欣赏池沼中盛放的芙蕖。
“这其中的缘由,你大概是不知道,”他折扇轻敲下颌,“父皇说的是不舍得把她嫁出去,可这天下的女儿总归是要嫁人的,更何况堂堂大济公主,难道要留成个老姑娘?”
“卑职一直以为皇上忌惮左相和益王,才将湘公主一留再留。”韩如诩左右环顾无人,低声道。
宋旌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一点父皇当然也有考虑,可最根本的问题却不是这个,若是担心公主婚嫁容易遭人利用,嫁给朝中与益王敌对的人也未尝不可。只是当初湘儿及笄之日,父皇请人替她占卜……”
韩如诩惊得失声叫出来:“皇上请人……”
“很吃惊吧,下令严禁巫蛊占卜之术的父皇竟然请人为自己的女儿占卜,”宋旌一手拂过池边的石栏,“父皇只是害怕,却不是真的不信。”
“那术士得出了什么结果?”
“湘儿八字过硬,生来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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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第几次登门,左思羡终于走进了堂屋,见自己的外孙女与客人均未注意到自己,握拳一咳。“啊,外公,”宋湘闻声抬头,赶紧笑盈盈地小跑过去,抱着外祖父的胳膊,“外公快来,我发现喝过雕梁以后再去喝月前花好真的就一点儿也不苦了!”
“是吗?湘儿还真有办法。”左思羡敷衍着自己的小孙女,看卫檀衣从容地放下手中的茶筅,对自己行礼。
宋湘依旧喋喋不休:“还有哦外公,这个美人拂有一股甜香,喝下去可舒服了,你都不喝……”“湘儿你先下去,外公和卫公子有话要谈。”左思羡却一扬手打断了她。
待撅着嘴的公主退到后院去,卫檀衣脸上的笑意深了些,依旧恭敬:“不知相爷有何吩咐?”
左思羡和蔼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别站着说话,来来坐下,老夫也很想尝尝卫公子点的美人拂。”
“是。”卫檀衣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当,在他之后落座,然后继续搅动碗里的茶沫。
一边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左思羡满脸慈祥:“老夫也很久不曾这样悠闲地喝茶了啊,坊间盛传卫公子不但精通古玩鉴赏,还特别擅茶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卫檀衣微微勾起嘴角:“相爷过奖了。”
“老夫看湘儿似乎与卫公子特别合得来,”左思羡摸着一把山羊胡道,“这孩子身体不好,平素也没个说话的人,道是也难得见她这么开心。”
明白他动的什么心思,卫檀衣不笑也不答。
“相爷,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