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听他说这句话倒是没说什么,虽然既没有表现的很惊讶也没有表现的很欣喜,但是胡清心里还是动了一下,然后只是一味的笑了笑说道:“是么?不知道我的人也很少,你也是其中之一,总这样站着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坐下来说。”这话说完又看了一眼那人,那人还是保持者刚刚的笑容,并没有什么异样。胡清的眸色更深了。
维亚此时已经不知道胡清到底想干什么了,刚刚剑拔弩张的,现在居然又是这个态度……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可以就……不由失口说了一句:“清……”虽然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这让周围的人有些尴尬,胡清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埃尔德,微扯嘴角微微一笑,又用眼睛扫了一眼维亚,这才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
桌边的人都很是尴尬,尤其是那个拿刀的男人,看到自己敬重的大哥竟然遭到这样的待遇,不由得一阵心火烧的旺盛,想也不想直接就要再次动手,却被身边的人一把拉住,对着他略略的摇了摇头。埃尔德看了一眼拿到的男人,那男人本来正在对着拦着他的那人横眉竖眼,被埃尔德眼睛一瞪,登时不敢在说什么。
倒是埃尔德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看了一眼维亚笑着说道:“这位先生也器宇不凡,估计也是哪家的少爷吧,怎么不自我介绍一下?”结交之意已经表达的明显之极,维亚也只能摸摸了鼻子。
维亚看了一眼胡清,见她只是笑了笑,不说话阻止,维亚皱了皱眉头,胡清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胡清对着人有点儿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也只是皱皱眉头,然后笑着说道:“我叫维亚,很高兴认识你。”
埃尔德先是看了一下那桌的人,然后对着先前拿刀的那人说道:“埃尔文,你先回去,我现在有些事情。”那埃尔文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反对的话,带着剩下的人默默地走了。
胡清和维亚对视一言,听两人的名字似乎这两人是兄弟,可那埃尔文为什么这么惧怕埃尔德,这里面有什么他们不了解的东西在。
看着埃尔文老老实实地走了出去,埃尔德才把脸转到胡清他们这边,一双丹凤眼笑的弯弯的,对着胡清说道:“你们是学院的?来这边很辛苦吧。”
胡清喝着手里的果酒,莫多扎当然选择性无视了,维亚一看胡清和莫多扎都没有说话的意思,维亚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们是达迦亚帝国学院的学生……”说完下意识的看了看正在喝果酒的胡清,再看看正吃惊地埃尔德,继续说道:“你现在想起来胡清这个名字了么?”
此时的埃尔德已经从吃惊中回过神来了,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没想到是达迦亚帝国的客人,刚刚没有认出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在这里喝酒赔罪了。”说吧举起身前的酒杯,对着胡清他们三人一扫,仰头把杯里的果酒一喝而净,胡清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里的果酒,嘴角微微的翘起,对着莫多扎微微点头,而后才笑着说道:“这位兄弟不必这样,我们也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你这杯酒喝的冤,不过——”
胡清说道这里微微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埃尔德,嘴角的笑意更加明媚,埃尔德看着胡清,笑着说道:“不过怎么样?”
胡清大笑道:“不过你这一杯酒倒是把我的不满打散了,我这人有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儿小心眼。”胡清对着埃尔德一举杯,紧跟着喝下了杯中的果酒。
埃尔德倒是没有想到胡清会这么说,有些吃惊,向胡清这样的人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小心眼儿,但是转念一想也许这就是胡清的过人之处,他之所以有这么多的人帮忙,拥护跟她直言不讳,有什么就是什么的性格是分不开的。于是拍了拍胡清的肩膀说道:“既然你已经说了这话,那我们之间的间隙也算是消除了,总是在这里喝这果酒也不是个办法,走吧今天我做东,到最好的酒楼给你们接风洗尘。”
一直不说话的维亚看了看埃尔德,眉头皱得紧紧的,再看看胡清依然笑意浓浓,真点头称好,不用看莫多扎一定又是对胡清的命令唯命是从,看着胡清的笑脸,皱着眉头说道:“清,我们出来已经够久的了,学院的老师估计该找我们了。”说罢,若有若无的看了看埃尔德,似乎从维亚看见这一行人开始,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一直是紧皱的状态。
胡清没有反驳维亚的话,也没有正面的拒绝埃尔德,只是看了一眼身边的莫多扎,看罢莫多扎瞬间就从屋中消失不见了,埃尔德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维亚虽不知胡清的目的,但是对莫多扎的消失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莫多扎的消失让这块区域陷入一种奇异的沉默之中。埃尔德先是惊讶,而后似是想通了什么,嘴角上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维亚也看着胡清,嘴角挂上笑意。
不久之后,维亚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刚要站起来向埃尔德辞行,外面却进来一个侍从,扫了一眼众人,而后又看向同桌的埃尔德,见埃尔德微微点头。才趴在埃尔德耳边小声地嘟囔起来,以胡清他们三人的修为要想听到他们说的话实在是易如反掌,胡清没有运气修为去听,他们的私语,只是把玩着刚刚从七彩琉璃戒中拿出来的玉石,莫多扎自然也对这个毫无兴趣,反倒是维亚,似乎对他们所说的话很是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