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们俩如此憋的住,那么我就不先开口了——吕天平如此憋着坏在心里想着,有时候想想会忍不住发出笑声来的,然而现在他却是想先晾一晾他们二人。莫老板很开心的样子,他不停的变出新花样来显摆自己的调酒能力。而三人当中也就吕天平还能真正品出酒的好坏,虽然他还不至于是个爱酒如命的人,但他好像是故意似的不停夸着新调出来的酒是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不刺激咽喉,如何如何顺滑等等……
而坐在稍远些的霸刀已经是忍不住,有好几回往这边瞧了过来。沈炼虽然故作深沉,他也只是表面给人的假象而已,他的脑瓜不停的在思量着吕天平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尽量的提纯,然后提取,然后过滤加工……
最后,还是莫老板为人比较实在,在他摆弄了第7还是第8样鸡尾酒之后,他放下了摇酒壶,乐呵呵的瞧了吕天平边上的两人,最后眼神定在了吕天平身上,“好吧,晚上先这样,您老来捧场,我也很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你奶奶的……敢情,你老小子就是以调酒为乐,这都是什么毛病呀这是……”霸刀不免在心里腹诽了一阵莫老板,他的心里已经如同蚂蚁在挠痒痒,偏偏这老小子一壶接着一壶的摇着不停。
“你们有事,那就先商量着。有事叫我……”莫老板说完离开吧台往后面的屋子走去。走了几步,回头说道,“吧台上的酒和饮料请自便啊……”
“好的,让你费心了……”吕天平笑着点了点头。
“多谢。”沈炼也点了点头称谢。
“不送啊……”霸刀差点把这句话从嘴里顺了出来。还好,还算有些涵养最终没说出口。
此时的酒吧里只剩下他们三个,各自的手下都到了门口去站岗。大厅里除了吕天平喝酒的声音,霸刀和沈炼第一次很合拍的也都没吱声,他们都在等着吕天平出声……眼瞧着吕天平手里的酒一口接一口的喝着,两人都从他的侧脸瞧不出这老小子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只见他很悠闲的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铁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根大拇指大小的雪茄,再从裤兜里拿出雪茄剪,跟修眉毛一样仔细的修掉了烟头,然后再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
抽雪茄都能抽出一种文化,这是有钱和有闲人规定的,所以必须不急着为了去糊口而奔波才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沈炼平时也是对这些比较‘小资’情调有小研究的,但今天的心境不同,他见到老小子故意这样作弄他们,他有点想给他一拳的冲动。
霸刀却是一脸的不屑,然后心里早就开骂开了,“这老小子和那沈炼就是一路货色,都尼玛假洋鬼子,学什么人家喝猫尿抽大烟卷……难怪两货会在同一个壶里尿出水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