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觉醒了……”刀仔呐呐的接过纪子旭递过来的香烟,“可是好像……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纪子旭很熟练的给刀仔点上了烟,“废话,觉醒后当然和觉醒前不一样啦!”
“嗯,是不一样……”刀仔想了想,突然道,“不对,只是你不一样,我觉醒前和觉醒后就没什么变化啊……”
“嗯,没错,你还是那么二!”纪子旭心里一惊,立马把话题给扯开,万一让这小子发现其中的道道,又会烦死人。
“你才二。”刀仔骂了回去,吸了一口手里的烟。似乎想到了什么,咧嘴笑了笑说道,“哪天带你去一个地方,让见识见识……”
“什么地方?”纪子旭抽着烟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觉醒的?”刀仔眯着眼睛问道,眼前已经证明是觉醒了的纪子旭和那天晚上那种冷血的杀人机器完全不是一回事。
“呃……就是那天晚上,在自己的床上睡着睡着就醒了,哦~是觉醒。”纪子旭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天?那天被抓去,又被送回来的那天?”刀仔仔细的询问着。
“嗯~”
“你说你那时候在车内就晕倒了?”
“是啊,然后醒来就在自己的床上了……”
“你确定?”刀仔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不会是过度害怕或刺激过后脑瓜自我保护,是选择性的遗忘或者失意,电视上一般都这么演的,难道这小子也类似是这样的?
“你发什么神经……”纪子旭转过头来忽见到刀仔那种认真又惊诧的表情,伸出手去横在他的额前,“没发烧啊。”
“哦,哦。”刀仔见纪子旭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不由想起了那句台词:记忆是痛苦的根源——很有哲理的说。
于觉醒者来说,纪子旭的例子是绝对没听过也没发生过的,如果他说的全部是真的话。这好比木头上一般只能培养出木耳,今天刀仔却发现木头上也能种大蒜,这不仅仅是植物变种那么简单的解释了。看来唯有师兄……不,师兄估计也解释不了,怕是得师父出马才能解释的清楚了。
过后,芸姨得到了纪子旭已经觉醒的报告,芸姨是喜忧参半。然而觉醒者这江湖,只要你身在其中,总会免不了去面对一些你不想面对的,与其长期让纪子旭在他们四人的护翼下生活,还不如放飞他,让他自己学会去面对生活带来的一切。唯一遗憾的是,愧对了家主的嘱托。但这也实属无奈之举,纪子旭的生命都受到威胁了,和这个比起来,家主的嘱托也就轻了许多。
可能刀仔那小子可能胡说八道居多,哪里有觉醒是什么“中邪”和“附体”的。可是又前后对比一下,那天纪子旭杀那么多人,过后却是全然不记得的样子,这个芸姨也解释不通,不过刀仔说过一定要弄清楚,想到刀仔是前辈高人的徒弟,应该是有办法的,她也就释然了。
陈若瑄这边也如实的告诉了陈锋,陈若瑄通过电话能很明显陈锋听到纪子旭觉醒之后好像也很开心的样子,那种语气是她在得到剑道比赛得到第一名的时候才听到过的,时隔这么久今天才又重新听到,陈若瑄哪能听不出来。
然而陈若瑄大着胆子,趁自己父亲心情好,也通告了关于纪子旭心里已经有喜欢的对象……大意是陈若瑄要拒绝这个有点荒唐的任务。可是电话那头的父亲立马严格起来,绝对不容许陈若瑄放弃,好几次追问纪子旭喜欢的人到底是谁。陈若瑄无奈才告诉他是纪子旭初中的同学,叫樱子。电话那头忽然沉默,几秒过后电话就被挂断。
陈若瑄唯有对着自己的电话发呆,搞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一定要让自己去讨纪子旭的喜欢,并且可能的话最好嫁给对方。如果要贪他家的产业,按父亲在商场的人脉和经验,完全没必要。那到底是为什么呢?她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