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旭甩了甩头,决定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这也太奇怪了,心房一开,竟然如此如洪水猛兽,一下子竟然有些接受不了,招架不住。
“嗯~明白了,你最终还是喜欢人家的,所以喜欢和人家聊天,结果刘亮吃醋,然后就叫人把你给揍了,你……按你的个性,应该是默默忍受,然后让时间逐渐抚平你的伤口……想不到,你自己的内心竟然到现在才发现是那么的喜欢人家,以至于有些……”刀仔变得跟一个恋爱大师一样,神神道道的说了一大堆,“呃……我读书少,有些什么,你自己知道哈,呵呵,其实我们可以试着去找找她……”
“打住!”纪子旭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这话题不再讨论,先说说你对‘觉醒者’的看法,这才是我们今天主要话题……”
此时,陈若瑄手里提着一双高跟鞋,正蹑手捏脚下了楼,自从刀仔上来之后,她也好奇的尾随过来,两人的谈话被她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关于她父亲陈锋的嘱托,再次涌上了她的心头,但此时不知道她心里有些什么想法,好像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开心,只是心里有些复杂。
不经意间,陈若瑄的脚忽然崴了一下,痛感来袭,痛的差点眼泪流了出来,她慢慢的蹲了下去,一道灵感同时也在脑力蹦出。她一直以父亲的最高指示而活着,这么多年来自己就像是一个机械一样,一直按照自己父亲的指令而活动,一切都是在完成父亲的命令,然后等待下一个命令的到来,至于自己内心在想什么,怎么想的——这些好像都没有空余的时间和位置给留给它们。
眼泪顺着她的双颊涌了出来,她努力想的制止它们,心说:不就这么一点痛而已,也有什么好哭的……但眼泪好像决堤的河流,缓缓的不停的无声无息的一直流个不停……
楼顶上,刀仔乐呵呵的说道,“哎呀,你说这个呀,我也有,只是好像和你说的不一样。”
“你,你也是觉醒者?”纪子旭一愣,在他心里还有些担心自己对于‘觉醒者’的解释还不够全面或者不够权威。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等于天方夜谭一样的神话了。现在好了,在‘觉醒者’面前解释什么叫觉醒者……
“嗯,你瞧!”刀仔不知何时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根针,右手食指弯曲,大拇指扣在食指上面,针就夹在两指之间就像要射出的弓箭。他来回寻找着倒霉的‘猎物’。
两三米外正好有好几个不知是谁扔在那里的泡面桶,好几只苍蝇已经在那边大快朵颐,也有好几只刚刚才发现一样,在泡面桶上盘旋……
“你瞧着,我这一针下去,就会钉住那只肥头大耳的绿头……”刀仔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中指弯曲倒扣在拇指之下,不知哪里来的一枚缝衣针,变戏法一样出现在两指之间。就像一根即将离弦的箭。
“中!”刀子口喝一声,那枚针就飞了出去,那只可怜的苍蝇就被钉在泡面桶的内壁,只留下张扬五爪的腿和不住扭动的硕大身躯。
“怎么觉醒的人都喜欢拿苍蝇做实验?苍蝇得罪谁了?”这个念头在纪子旭的脑海里心念电转,不由想到了自己那个‘镜像’也是拿苍蝇来玩……只是刀仔好像不需要和自己一样念咒语。
“你,你不用念咒语?”纪子旭有些好奇。
“念咒语?念什么咒语?”刀仔错愕。
“就是你……时刻‘附体’,随时‘变身’?”纪子旭睁大双眼。
“附体?变身?”刀仔脑瓜里一团浆糊了,“你鬼片看太多了吧?”
纪子旭暗暗自忖:不会是镜像那‘小子’忽悠我的吧,这特么别人不需要念咒语想来就来……难道真的是他说的被关禁闭那么久,才和我失去联系,要念咒语才能重新取得联系?这秘密万一被人知道不得被笑死,眼前这小子估计嘴巴也挺大的,以后要是拿这来笑话我,那就麻烦了……等没人时,一定得让镜像那‘小子’出来再给解释解释。啊,大意,太大意了,差点就闹出笑话,尼玛,觉醒者竟然不完全是我认为的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