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军后撤,退到屋外,避免有人逃跑。”
敢情都是一些傻子不是,独孤夜凰躲避着飞虫一边骂这些人傻子,御林军是来找老子的,你们四个发什么昏,但能够看出来的是,这几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好鸟,不然也不至于心里有鬼,一点风吹草动就动手杀人。
让御林军退到外面,为得就是防备酒楼外摆着的那几副棺材。
黑虫子蔓延的很快,而且毒性极狠,普通人只要沾上了,不出五秒就会开始皮肤溃烂,所以只是一小段时间,整个酒楼大堂就只剩下独孤夜凰一个活人。
独孤夜凰擎着剑,看着他们:“诸位,那些当兵的只是在找我。”
为首的人一愣,经独孤夜凰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搞错了,可已经做错了,那么至少也得把错做的没人知道。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最好的潜入就是把人全部杀光,袁生岛正是准备这么做,所以他也不屑跟独孤夜凰解释什么,作为此事还活着的人,死了是最好的,而且还能让自己的手段多上一个,这个青年无疑是个做蛊的好材料。
独孤夜凰用冰霜冻死了若干只黑色虫子后,袁生岛几个人也感觉到不对,往日里杀人,鬼蜂基本上是杀一个人,数量就要多上十分之一,哪有像今天一样,只少不多的。
“那冰有古怪。”
“换东西。”
话音刚落,袁生岛站在原处往酒楼外一指,等待了一小会后,神情徒然一变。
独孤夜凰呵呵笑道:“怎么,动不了是吗?”
“那么你们就先等等吧!”独孤夜凰突然冷声说道:“流金。”
骤然,酒楼中金戈之气暴涨,就是楼里的风,也感觉是软刀子一样,能在身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跑!”袁生岛大喊道,立马往最近的窗户跑去,可还没走出十尺,就被独孤夜凰指出去的剑气,砍断了腿。
顿时,剩下的三个人腿都软了。
“既然跑不了,那就别跑了。”独孤夜凰摇了摇头,这都是些什么事呀,
“勾区,把人全部带回影堂,出去的时候随便把御林军的军士叫进来。
“是,阁主。”
回家看过一次后,勾区就被调到了保护独孤夜凰的单独小组里,一来是安全,二来是上位快,天行山这次让独孤夜凰明白了一件事,哪怕现在影阁在他的手里,可这跟在宫里那位手里有什么区别,既然到了自己手里,不把影阁掌控住,那也太对不起别人的苦心了。
独孤子墨从门外走了进来,拍了拍独孤夜凰的肩膀:“干的不错。”
“皇兄,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从二楼跑掉的吗?”
独孤子墨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道:“不就是把翻墙换成了跳楼嘛?”
“皇兄好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