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佳嘉是个孤儿,于泥瓶巷子垃圾箱里翻吃的那种,所以野狗野猫外人俱是敌人,其中翘楚被她称为天敌的是黄胖子,那个齿豁得露出牙根的缺门牙黄胖子太狠太毒,所幸对自己还算个“好人”,不常被打碎牙齿的那种。不过戛佳嘉有些不明白黄胖子看待自己的眼神,不似那种看待猎物的眼神,而是一种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第二个千禧年的十月初二,天气初肃,浓云密约沉沉。
这天变了。
戛佳嘉紧了紧单薄到不能再单薄的衬衣,如今日这般天气,泥瓶巷子外的人早已身穿两件三件厚实衣物御寒,那些个常人眼中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衣服,可还真是“漂亮呢”可惜这儿的垃圾箱,甚少有人丢弃衣物的,能够守住这泥瓶巷子的一亩三分地,便难上难了,不然……别的弄巷大概是能够翻出些衣物的吧!
忽的一下,风骤然间急了。
戛佳嘉看见走路蹒跚的黄胖子,身后跟着一群眼神带着嗜血欲望的乞儿,那些乞儿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痕。戛佳嘉不由向后一缩,眼神茫然,手脚局促不安。
又打架了。
这次似乎不一样,缺门牙的黄胖子被打倒在地,万分罕见。那些乞儿被打出了血性,一拳拳砸下,都是要害。那些乞儿疯了,竟然拿木棍抽打黄胖子,那真是血腥暴力的一幕。血液横淌如流,声声暴虐如疾风,闷怔抽打如骤雨狂风。看的急了,戛佳嘉踉踉跄跄冲上前去,趴在黄胖子身上,毕竟,再打下去,就快要死人了。
可乞儿们还是没放过黄胖子,一把拉起戛佳嘉,抽了几巴掌后,将她甩开;戛佳嘉又冲上前来,乞儿踹起一脚,将其踹飞,瘦弱的她终于跌倒在地,爬不起来。于是乞儿又在打黄胖子,人一旦被逼出血性,就再难也回不了头了。
拳拳到肉,强如常常吹嘘自己天下无敌的黄胖子,也倒下了,甚至性命攸关。
他平日间,还是把人逼的狠了。谩骂,羞辱,欺凌,甚至于将人打残,这些日子更加暴虐;他走后,那些被他欺辱的人眼神里,尽是狠戾。
恍惚间,黄胖子伸手,朝着戛佳嘉。
戛佳嘉看见黄胖子的手上有东西,那是一个发夹。
那是给自己的吗?
戛佳嘉哭起来了,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半晌后,那雨急风骤拳打脚踢的声音停了,那些乞儿走了,思绪模糊间,似乎走的很急促;戛佳嘉知道,自己也该走了,泥瓶巷子,不再是自己的家了。
彷徨失措间,戛佳嘉站起身,巷子不知何时多了个陌生吃冰激凌的小孩。
“喂,跟我走吧,我也是孤儿,只有一个老师对我好的那种。”男孩看着她,“我家就我一人,你可以住在我家,但要给我洗衣服做饭,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去孤儿院。”
戛佳嘉走到已是死去的黄胖子面前,掰开他的手,那儿,有一个蝴蝶发夹,上面似乎有一行字,“黄亿元送给老婆戛佳嘉。”
戛佳嘉泪流满面,跪着仰天大喊,悲戗异常。
有些过于平静的男孩掏出绣花手绢,递给她,她冲上前,咬住他的手臂,男孩吃痛,却忍住了,“你是小狗吗”。
泥瓶巷的小泥人如一条恶犬,拼死咬住——李卫玠。
被打死了吗?还是来的晚了些的,难怪这个小泥人这么悲伤,这个人大概是她很重要的人吧!李卫玠想。
“喂,小泥人,我可以叫你小泥人吗?”李卫玠静悄悄看着她,“诺,给你吃。”他把冰激凌递过来。“我妈说,以后如果想念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的话,就吃个冰激凌,因为那样,思念是甜的。”
这一日,十月初二,是李卫玠母亲的忌日。
母亲告诉他,想她了,就去吃一个冰激凌。
走出泥瓶巷子很远的男孩仰头看天,“妈,我一直在寻找奇迹,一直在寻找对的人和事。
后来呢?我找不回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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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美丽精致的小女生,翠筱年纪便可见长大后的倾国倾城,美人坯子,班上的小男生都在心里悄悄爱慕,和她说上一句话便很是开心。
班上还有个小男生,怎么说,是那种长大后便能有书上艳溢淄毫模样的可帅可帅的小男生。
这一天,姓徐的小女生对着姓李的小男生说,“喂,你有过什么玩具吗?”
小男生说:“妈妈给我买过好多,积木,拼图,小汽车……”
“哦。”
“那你——能够做我的玩具吗?”小女孩眼中满是狡谑。
“不能。”男孩很是干脆利落。
啪——啪
女孩打了男孩。
“这样呢?玩具。”
“不要叫我玩具,给我道歉道歉道歉。”男孩压抑着怒火。
“哦,对——不——起。”女孩一脸微笑。
第十八章 小狗小泥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