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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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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节义士枉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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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冷漠、憎恶、嗤讽的负面情绪占据一个人的心头,谁还能缄默,白眼骤生,于是风暴的中心,无有穷尽的内心谑虐涌来,何去何从?川泽砚内心彷似有一个声音,不要试图去靠近那扇门,那扇虚掩着的门内,是炽艳的光。他上前将仍旧有些癫狂的主事小山亚隆扶起,对着李卫玠和稽康佳行鞠躬礼,缓步走向日本交流访问团。川泽砚忽的有些悲戗,失败并不可耻,强者总是愈挫愈勇,可这羁縻的气氛,已是弥散在自己一方了。

    “遇强愈强,屡败屡战。”川泽砚忽的发声,音声铿锵。

    垂首恹恹的日本年轻一辈面面觑视,将疑惑、灰心、沮丧撇去,剩下的就只是武士道精神的无畏与坚强。

    “战无不克。”他们一齐发声。

    ……

    书上常用俗世蚁国称谓世间世事和家国,在其中,一个人何其渺小,如浮尘缥缈虚无;可在时间的某些关键节点上,又何等伟大,节义士枉死,何异轻鸿毛。人就是这种矛盾体的结合。人能赏识,却无法理喻自身;人能辨雕,却无法认清自己;人能寸进,却不向后看。人该认清自身,否则遭人厌恶的,这个过程或早或晚,中间夹杂着各种利益纠纷,可当这个过程开始的时候,就是王道。

    有时你会发散想着,人是天地一沙鸥,该要为自己争取些什么吗?这个过程总是伴随着无尽的争吵谩骂,勾心斗角与攀辕卧辙,有时恨不能早早了断自己,有时又希翼着向天再借五百年;嗟叹一声时不待我,这真是狗屁云云啊!

    可人终究是为自己而活着的,天经地义的。当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时,生命便缺少许多乐趣,诸如朋友情的欢乐,向上攀援的恒心,对喜爱事物的欢欣,甚至是亲情。你甚至可以想象一个人无精打采的,无所事事,对待谁都是那副欠揍的二皮脸模样,每天用一个表情对待诸多事物,他定然是不快乐的,他可以有追求,但这是个恶性循环;一个人若是没有向上攀援的动力,和傻子有什么区别,甚至有人会说傻子也会乐呵呵的来气你……

    一个人终其一生,会有许多印象深刻错误的节点,既然无法更改,那就顺从吧,你可以用新的错误弥漫过去,也可以用欢乐取代,可到底还是在欲盖弥彰啊!有些伤痛是一辈子的,无法取代。

    李卫玠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童年里的欢颜。

    我究竟该要变得多强,才能忘却掉这个悲伤的故事。

    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这就是这个悲情故事的开始……剩下的就是过往故事里的老套情节了。

    李卫玠心中愤懑,他无数次的在梦里对那个泪颜大喊,你舍弃了一切,值得吗?

    李卫玠漫无目的地走着,不同于意兴阑珊,就只是不悲不喜;他走过后海,自孤寂中走向雍和宫圆明园。历史一一流淌,潺湲纷纷……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突兀出现在李卫玠行走的必经之路,又突兀向他出手;无可抗拒的,那只手攀在他的肩膀上,大力拍下。

    李卫玠干咳两声,腹中积郁之气一扫而空。

    随即老人将李卫玠搂在怀里,李卫玠瞬间泪流满目。

    老人轻声道:“我的虞侯乖孙诶。”

    亲情是这个世间一切事物的愈合剂,可贵而又平常。当最基本的亲情遭受撼动时,那将是山崩地裂般的灾难。

    爷孙两坐在公园的长凳上。

    名叫稽成咏的老者不怒自威,渊亭岳峙,他取出手帕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掏出几片轧糖,递到李卫玠的面前。李卫玠脸上带笑,捏出一片轧糖,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老人约莫想将十几年对孙儿亏欠的一股脑倒腾出来,“虞侯孙儿,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

    李卫玠撇了撇嘴,表示不要。

    “和爷爷说说,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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