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耸肩:“你认为我除了你之外,还会心痛谁?”韩露心虚不语,瘪瘪着嘴巴。
“好了,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不过是见你辛苦,更何况这点子小事还是交给下人忙去算了,来,跟我讲讲,怎么帮我解决问题。”
他嬉皮笑脸硬拉着韩露,她却始终不动。懒洋洋望着他,“老公,我不是想问你心不心疼,我是想说我心疼。”
怎会不知她为何心疼。玉满楼怜惜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小露,信我,只要有我在一日,便真心疼爱你一天。”
她相信,可还是莫名心酸,展臂将玉满楼抱个满怀,在他柔软的衣料间揉/搓一阵,“老公,明个我想去玉府看看,行吗?”
“不行!”他斩钉截铁。
“为啥?”她可怜兮兮。
还不及解释,门外又传来敲门声,玉满楼冷冰冰看着门外,恨不得一脚踹出去,低吼:“谁?”
“公子,属下秦二。”
书房内,冷香拂面,将秋日闷热倒是扫的七七八八,玉满楼懒洋洋依坐太师椅,凤目微眯,双腿休闲放在书案上,“不是说好了,让下面去办就行吗?”他语气平淡,却透着浓烈的不爽。
秦二自知,垂首面地:“属下知道,少夫人临近生产,公子不能远行,但此次生辰纲事件实在关系重大,老爷也是不放心,再者大公子,这几日不知为何,家中诸事皆能躲便躲,实在不是他个性,很是诡异,所以……”
“所以!我就必须去。”
秦二点头。
本想着在小露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寸步不离,可偏偏刘邺又将皇宫中最大的一块肥肉丢到他面前,有生意不做怎是经商之道,他通禀了父亲,结果应下了。
但他亦是有要求,便是可在京都留守指挥,绝不离开小露身边半步。玉辇口头上是答应了,但却不是由心而来,只是搪塞罢了,如今事已至此,你不能不为之,玉满楼心知上了自己老子的当,也无能为力。心里是何滋味,秦二自然知晓,很是同情。
他默默退出玉满楼的书房,刚转身就见二少夫人默默站在不远处,身侧连一个服侍的下人也没有,眼神一戾,走过去,“那几个丫头呢!怎可以让二夫人自己行走。”
韩露悄悄指了指门头,秦二才见几个小脑袋正在往里面瞧,顿时心宽了。
“公子何时走?”韩露问。
若是能不说,秦二也想不说的,但只能说:“若是可以,明日起早便走。”
韩露又问:“他,可是答应了?”
秦二摇头,“还没,但……”
但这个字,很少能在玉满楼身上行得通,但韩露却能让这个字走通,所以秦二看她的眼神更深了,忽而抱拳,急切恳求:“此事关玉家产业,求二夫人……”
韩露伸手止住,微微一笑,“我知道了,秦二哥先回吧!明早记得准时来接公子便是了。”
有她这句话,秦二便无后顾之忧了。一笑点头,“二夫人果然通情达理。”
她不是通情达理,她也不想,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总不能让大公子看他笑话,让玉辇恨他不争,她无法助他,却终不想成为他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