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回几趟,本是白色的那些衣裳,已是黑糊一片,而陈末脸上的锅灰和血红也终于尽去。
已是,露出了他那本来俊逸,现在却苍白的脸颊。
猫容望着露出真容的陈末,脸露出惊讶的神色。他感觉此刻面前的男子,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却又说不出在那见过。
猫容也没有过多去细想,一个男子能为自己拼命,那种感动本身就已让她有些倾心。
学着以前看过的电视情节,猫容在溪河旁边的小树林中,砍捡一些枝桠,在陈末的旁边染起了堆火。
做好这些,见到昏睡中的陈末,在热火烘照下,脸上的苍白没有刚开始般吓人后。
这让忙碌了半天的猫容,那慌乱不安的心神,好了些许。
接着,她拿起自己的飞剑,在离陈末不远的溪河中观望,准备刺一些溪鱼。给昏迷虚弱的陈末,煮些鱼汤,补充一些营养。
鱼汤在此刻大概是大病虚弱的陈末,不多的营养来源之一。而让自己忙碌起来,也可以让自己紧张的心神,不至于就此崩溃。
或许是陈末的伤势,并没有看上去那般的严重,亦或者是猫容的精心照顾,让他的伤病减轻了。
在昏睡几个时辰后,陈末醒转了过来。
他费力的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毫无力气,只能微转着头,看向四周。
熟悉的身影,正站着一旁的溪河边,手握着宝剑举起,眼睛正盯着流淌的溪河水。在那一动不动的,让望着她的陈末都看痴了。
“哗啦……”
水花飞溅中,那白衣女子哀伤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喜悦之色。在她那快速刺出的宝剑之中,正插着一只不断摇甩尾巴,五寸来长的溪鱼。
貌美的白衣温柔女子,像似完成了很大的心事。收剑抓起溪鱼,就在不远的岸边,用宝剑处理起了那只溪鱼。
生疏的刮鳞技术,让看着她的陈末,知道她属于很少下厨的女子。而满手鱼鳞的她,更让陈末心底有股暖流涌动。
宝剑成了她最好的鱼刀,溪鱼先是去鳞割肚挖鳃,做完这些后。
她拿着处理好的溪鱼,在流动的溪水冲洗掉鱼血后,就拿起溪鱼,打算前去炖煮时,却发现自己没有好的炖锅。
到了此时,她只好起身四周观看,能否找到可以煮鱼的东西?当她站起身时,却看到平躺在巨石上的男子已经醒来,且正望着她呢。
见此情况,脸上的笑容绽开,带着欣喜神采,向男子所在位置奔去。
醒转过来的陈末,望向貌美的女子,那灿烂的笑容,和奔来的身影,疲惫和困苦像似一扫而光。
苍白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
“末子!你终于醒啦!”
温柔女子猫容,满脸高兴的,向平躺的陈末奔去。
“嗯!是的,我醒了。虽然浑身使不上劲,但身体好多了……”
听到温柔女子欣喜的语气,陈末打算用轻松幽默的语气回答,却说了一半,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天赋。
高兴的温柔女子,不知道陈末所想,而是笑颜灿烂的对他说道:“想煮些鱼汤给你滋补身体,却发现没有合适的东西烹煮。”
听着她的话语,陈末就觉得够了,然后用脑袋撸了撸后背的剑鞘,笑着回道:“我背上的木质剑鞘,那里有把神剑。”
“削铁如泥,可以用它削挖出烹煮的石锅。”
听着陈末的话,温柔女子看向他的后背。
在他后背上,有着很丑的木剑鞘。而那木质剑鞘上,正露出半截漂亮的剑把,连忙高兴的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