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曈点一点头,突地两眼一闭往地上栽去。
“简曈!”孟景琛一把抱住她,简曈却已昏死过去。
她追着孟老夫人跑了一路,出了满头大汗,又跳进水里救孟老夫人,之后又在冷风中站了十几分钟,寒气入体,当即发起高烧,晕厥过去。
孟景琛抱起她追着急救队跑去。
与此同时,孟家其他人也赶到了现场,看到高台上那么多媒体记者,震惊当场。
“怎么这么多记者,发
生什么事了?”孟夫人疑惑的出声。
老管家手指着救护车的方向,说:“看,孟先生和太太在那边。”
孟夫人焦急的跑上前,便看到车内正在打吊水的孟老夫人,“妈,你怎么样了,景琛,发生什么事了?”
再一看简曈也昏睡在一侧,更加惊讶,却是不悦的说:“简曈,她又怎么了?”
“只是落水受了寒,妈,你和三叔自己开车去医院吧,我陪他们过去!”孟景琛不由分说,冲不远处的荣凯使一个眼色,荣凯心领神会立即上前将孟夫人一行人拉开。
救护车门关上,呜呜的往医院开去。
记者们见人都走了,也要收东西离开。季承却带着人赶到了现场,要求记者们删掉所有照片与视频。
“我不管是谁让你们来的,拍到了什么,一律清空,要不然就别怪我孟氏不客气。”
季承面黑如锅底,冷厉的说道。
秀山是风景区,到了晚上人烟稀少,这些记者突然出现,绝不是巧合。而他们想搞什么名堂,已经露出端倪,就是想陷害简曈推孟老夫人落水。
这样的事情,万一曝光出去,那绝对会对简曈带来毁灭性的负面影响。
孟景琛绝不会相信简曈会做这样的事,季承作为他的得力助手,不用交待,也知道该怎么做。
记者们面面相觑,交换几个眼神,然后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出来,说:“今天晚上有流星雨,我们原本是山上拍流星雨的,撞见刚刚的事情,纯属巧合。但是本着新闻的真实精神,我们是一定会如实报导。”
这就是不买季承的账,还是要将简曈陷害到底了。
季承瞳孔骤缩,威压的看向说话的男人,“你是哪个媒体的?”
“我是哪个媒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媒体人,我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职业,让更多的观众了解真相。”
眼镜男说的义正言辞,好像真是一个不屈服于权势,敢于直言的媒体人。
季承紧紧的看着他,突地出手,钳住他的脖子,“别以我不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有胆你就把新闻报出去,我绝对可以让你和你背后的主谋吃不了兜着走!”
眼镜男被钳制的呼吸困难,脸色胀成了猪肝色,艰难的说:“季总裁这是打算仗势欺人吗?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季承,你要干什么?”孟夫人突然折了回来,一把推开季承,扶住眼镜男,关心的说:“你没事吧,放心,只管把你们看到的听到的拍到的,如实告诉给公众,要是有人怪罪下来,我给你们顶着。”
“孟夫人,此事非同小可,并且疑点诸多,太太是不可能伤害老夫人的,其中一定有误会,更何况,太太为了救老夫人,至今昏迷未醒,若是未经求证,就把事情通报出去,那将对太太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
“季承!”孟夫人眸光犀利的看过去,“景琛被简曈迷了心智,难道连你也受那个女人影响吗?记者朋友都说把整个过程拍下来了,有没有误会,一目了然,你为何还要包庇那个女人。难道你忘了,你有今天是谁给你带来的!”
“……”季承语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