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茶山上多了那么多家丁?”回到家的胡凤娇问起自己的父亲,就在刚才,她在茶山上看到了许多自家的家丁问起来也答的模模糊糊,显然对内情也不是多么了解,便赶了回来询问自己的父亲。
胡员外叹一口气,缓缓说道:“还不是胡三,又找我要白银,要是不给就要破坏茶树,可是我哪有那么多钱啊!这才派了那么多人去守着。”
“他要多少。”
“五百两。”
“可是家里不是现在不是没有那么多现银吗?”
“不正是吗?不然我又何必派那么多人去守着。”
“哦。”胡凤娇也没了主意。
“不好意思,黎公子,让你看笑话了。”胡员外看着正站在一旁的李旦,抱歉地说道。
“不碍事的。”李旦浅笑一下,但笑容很快收敛,一抹怒意挂在脸上,“现在山匪这样猖獗,官府都不管吗?”
“唉,县令和那个胡三是堂兄弟,黎公子觉得他会管吗?”胡员外万分无奈地道。
“朝廷怎会任命这样的官员当差。”
“唉,黎公子有所不知,这县令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毕竟也是忠心支持女皇陛下的,所以上面的官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会闲着没事来动他啊!”
“岂有此理!”李旦突然不自觉的冒出来这么一句。然后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还好,没有让那两个侍卫进来,险些铸成大错。胡员外一家不知他的来历,因此对这也只是以为是李旦是对这个官僚的不满,就没放在心上,却不知道这是李旦对武则天的不满。那个生了自己的母亲,就像是一个难以跨越的障碍将李旦的道路阻止,也导致李旦对其十分不满。
“唉,世道如此,公子也不必多生感慨!”胡员外见李旦也是个性情中人,也就当做自己家人一般对待,没有用那些敷衍的话来夸奖当今女皇的好,但也没说其坏,女皇陛下的脾气。多少反对者被灭了满门?这种情况下,说一两个官员还行,要是敢再往上说,那岂不是不给自己活路吗?胡员外索性也就如此一说,中断了对这官员的讨论,“已到用膳时间,还请公子随我来!”胡员外也不多说,直接领着李旦朝吃饭的偏厅走去。
李旦也是轻嗯一声,明白其中胡员外的担忧,也不多言,直接跟随一起向着偏厅行去,只是心头涌上一些想法,他想到如果自己重登帝位,一定要除掉这些捧着武则天的人,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位母亲的支持者究竟有多少。对一个帝王而言,用着别人的人,始终会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这对现在的李旦来说尤其有用,毕竟现在他能信的人就只有一个卫海,如果小青也算的话,也才两个。江山不易啊!他心中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