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被拉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喊着:“你娘的尸体现在就在墨都的乱葬岗上!那疯妇撞死的时候,可是几乎墨都所有的人都看见的!你要真是孝顺,何不下去找她呢?哈哈哈哈哈...”
苏姨娘笑得猖狂,这无疑是确定了。赵大莲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股巨大的悲痛袭向她。柳元齐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的响起,“莲儿,对不起,不要伤心,我保证,以后你的日子,会过的很好的...”
赵大莲压制住冲上去咬死他的冲动,对他凄厉一笑。扑到他的怀里晕了过去。柳元齐又惊又喜的抱着怀中的少女,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柳元齐感受着怀里的温香暖玉,殊不知少女闭着眼睛,偷偷地攥紧拳头。
.....
赵大莲被带到了侧房,看过大夫就被安排歇下了,可是她怎么都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都是苏锦的话,娘亲撞死的场景仿佛就在自己眼前。她缩到被窝里,低声抽噎。
定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她只有这一副给她一家人带来灾祸的皮囊。她要做一个长久的计划,报复这些人!
第二日,赵大莲早早的起来梳洗,沉默的打扮。最后像一个冰冷冷的美人一般端坐在床上,等着自己的仇人。赵大莲本来在枕头下面藏了匕首,但是她还是收了起来。她怕自己一时冲动,杀了柳元齐,反而陷入囹圄,不能让这些人全都受到报应。
得知赵大莲已经醒了,柳元齐穿好衣服就美滋滋的往她住的院子走去。那赵大莲确实是贱民只女,但那小模样实在勾人,若能与她生一个孩子,那定然是妥妥的美人!若是女儿,说不定还能一举嫁个名门...好吧,柳元齐有点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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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柳元齐急匆匆的赶回鄂城已经有了八九天。顾念慈派去的人也回来了。那人休息过后边被红寇请到院子里。
顾念慈换了一件淡蓝色的绣花儒裙,她将手中的书放回一边的书架上,目光挪到站在院子里的人。
“事情可办妥了?”
“启禀小姐,都办好了。奴悄悄的在那几个下人的茶水里扔了迷魂药,那几个丫鬟婆子就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奴很顺利就进了后院。”
那人说到这里,掩嘴笑了起来:“那柳元齐和苏锦还真是蠢。”
“噢?”顾念慈听得津津有味,接着问道:“何出此言?”
“明明只有车夫一人,但是他们却只以为有许多人。奴按照您说的在门前熏了干草,点了火把,按照您的吩咐在窗前立了纸人,他们只看见些人影,就信了有许多人。还以为自己快死了。要说那柳元齐可真不是个东西。”那人眼中露出轻蔑之色,“奴就那么吓唬他一下,他就把那个苏姨娘推出来替他死了,真是...”那人说的痛快。这人会些功夫,平日里以打猎为生,他知道赵李氏的冤屈,他爹早逝,他和他娘相依为命,平日里替人专做些绣活,洗衣裳来填补家用。当初顾念慈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只以为在做梦呢!
“可有察觉?”
“没有。”
“做得好。”顾念慈点头轻笑。对着一边的红寇使了个眼神,红寇立刻会意,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递给他。“这是你应得的,此事不可与他人讲奥。”
“唉!是,是。小姐心善,日后定会有好报的...”那猎户拿了银子,又说了些好听的,高高兴兴的拿了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