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静的声音伴着浅浅淡淡的光,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如同他故事中的古镇那般的内敛。“我想过很久,如何形容那之后的生活,可我发现自己根本不敢细想,越是想念就越是愧疚不安,而越不安就越不敢想...只是我没想到,那姑娘居然那般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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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静的故事讲完,天已经大亮,他并没有像花洛城说的那般的详细,只是大略的阐述了他的故事。像一个不带其他感情旁观者,而且从头到尾并没有一句谎话。顾念慈静静地坐在他对面,她见过很多人,可从未有一人像他一般...琉璃盏里的灯油已经流满了。沉默良久,顾念慈才终于开口:
“既然公子心上人已经不在人世,为何不一起去投胎?”
“她是投河自尽的...成了水鬼...不能投胎...”
顾念慈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桌沿,双眸微垂:“那公子来找我有何用?就算你还了阳,也是与那姑娘阴阳两隔...”
“不!姑娘,在下想求你让我回到十九岁刚到江阴那年...”
“陆泽静!”顾念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拍的她手掌微微发麻。“帮死后的人消除生前执念,是大衍之道对人生十之八九不完满的仁慈。再给你一次机会续命已经是有违天理!生死有命!你可知道若让你再来一次会改变多少人的命格!你走罢...我不会帮你。”
说罢,将琉璃盏里的海棠取出来塞到袖子里,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走。
“姑娘”陆泽静坐在原地,周侧满是落寞:“是不是,只要我不随便改变其他人的命运就可以了...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去墨都看雪...一天,只一天...也不行么?”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乞求。
顾念慈一顿:“你...”
“顾姐姐!不好了!你快来看看!念安他...”范无裳突然风风火火的踢开门闯进来,许是没想到房间里还有一个陆泽静,一愣:“这位是?”
“我弟弟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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