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泽静点点头。
“有意思，公子既然知道我可以续命，可知道我琉璃阁的规矩？”
“在下明白。”
顾念慈轻笑一声：“若是公子续了命还不能跟心爱女子终成眷属，若那女子先嫁了人，或者移情别恋出了墙，公子可是会魂飞魄散的，而且...就算你们相恋一生，你死后还要去地府荒蛮边境做万年苦吏，八万年不得转世为人，这你也愿意？”
“是。”陆泽静的声音算不上大，不咸不淡的，眼神坚定。
顾念慈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桌上的琉璃盏，拿下发间别着的海棠花，放在灯里，指了指没有灯油的琉璃盏道：“点燃它。”陆泽静看着眼前的琉璃灯，喃喃道：“原来...人命如灯，是真的...”
顾念慈看着被点起来的琉璃盏，虽然还对开始他的失礼心怀芥蒂，但此刻还是忍不住感慨：“世人皆说‘人命如灯’，说白了不过是说生母短暂罢了，世人皆嫌命太短遗憾太多无法弥补，嘴里说着惜命，惜命，却又有几人真正的珍惜？待没了命，再怎么懂得去珍惜也不过是枉然。”顾念慈抬起头看看他，眼神里有些许怜悯，还有很多东西藏的太深，他看不清。
“说罢，你是如何想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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