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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安帮她将她的行李与小二买来的东西放在马车上安置好。又好一顿千叮咛万嘱咐,顾念慈才终于随谢必安启程。
马车出了夜冥边境,顾念慈又路过了当年花洛城和严浩南想遇的那个客栈。她轻轻撩起帘子,看了看客栈旁边已经掉光了叶子的银杏林子,不由得想起那林子深处的石碑:爱国如家,厚德流光...还有那日花洛城眼底满的快溢出来的落寞。
顾念慈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人总是一副如玉公子的模样扮猫吃虎,秦臻...她的主公...她的白月光...只可惜...她最后也没能帮他称帝,甚至还害得他命丧黄泉。她有些痛苦的按了按太阳穴,越是回忆以前的事,顾念慈猛然发现,她忆不起秦臻的模样,不论她如何努力的回想,主公的模样好像随着那日六皇子府上冲天的火光渐渐的被啃噬殆尽。
谢必安的声音突然想起,暂时打断了她的回忆。“姑娘可知道大兴的墨都?”
顾念慈的手微微颤抖,她轻轻的将车帘放下。车厢中的光线暗了下来,她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摆,似是为了给自己多加些底气似的,朗声道:“小女不知道墨都,现在小女只想快些回平安镇。”
谢必安的声音隔着车帘传过来,声音淡淡的,听不清喜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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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爷爷,她的家族,还有她的主公都葬送在那坐城,她曾经以为所谓“真挚”的爱情让她和念安受尽了流离之苦,在尝尽了人情冷暖之后,不管那墨安现在如何,于她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空城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