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从宫里出来已经是三更天。严浩南的魂被封在他腰间的锁魂铃里。他不肯走,非要等花洛城和他一起投胎,谢必安不知废了多大劲才把他收了。要不是上面有规矩,阴差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动手,他早就一掌将严浩南打的魂飞魄散了。
谢必安一个人走在街上,街道两旁的雪早就化的干干净净了。正所谓“化学不冷消雪冷”,他只穿着一件棉衣,耳朵被冻得通红。突然想起前几天裹着斗篷鼻尖微红的顾念慈,忍不住翘起嘴角。
嗯,她还是同一前一般,怕冷。
...
第二天,顾念慈从二楼厢房下到大厅,竟然再次“偶遇”了谢必安。他坐在一楼的大堂用早点。见她下楼,谢必安放下筷子,“好巧。”顾念慈的表情开始有点不自然,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三次...就让人由不得的多想了。
顾念慈在他对面坐下,看他依旧优雅的喝着粥,照着他的样子,叫了一碗粥一小碟咸菜,边吃边告诉自己,是她想多了。
唉~她也不想想,这“刚好”怎么都碰巧叫她碰上了。若是念安在这里,怕是早就扑上去跟谢必安闹起来了。
谢必安悄悄瞄了她一眼,见她方才一脸纠结。愉悦的翘起嘴角,继续一本正经的喝着粥。
“姑娘等下有什么安排么?”见她吃的差不多了,谢必安端起茶杯,似漫不经心的问。见她摇摇头,谢必安心下一喜,却依旧一本正经的开口:“在下久居平安镇。难得来到夜冥,不如在下出资请姑娘一同逛逛这襄阳城可好?”
顾念慈确实没什么事,可...跟谢必安两人一起逛街?
见她有些犹豫,谢必安又默默的加了一把火。“左右姑娘也没什么事,念安也不定什么时候回来。难得来一次夜冥,姑娘不妨给给街坊们带些特产。也不总算白走一遭不是?”
顾念慈迟疑的点了点头。念安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她一直在客栈里等着也确实有些烦闷。左右谢必安不会让她花钱...
嗯,没错。顾念慈其实是个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