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孙伟达开始变的痞痞的,总喜欢逗的叶青满脸通红才罢休。
叶刕看到门口发愣的叶青,不觉莞尔一笑。
“发什么愣啊?嫂嫂那里你不帮忙啊?”孙伟达端着热水回来的时候,发现叶青还没回过神来。
叶青急忙抱着怀中的布匹进入屋内,为孙伟达让开了一条路,嘴里还嘟囔着:“一天天的没个正形,总爱捉弄人。讨厌……”嘴里说着讨厌,其实心中还是小欢喜的。
孙伟达何等耳力,竟全听了去,他爽朗的说道:“你们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是喜欢的,还得要说不。”
“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叶青瞪了他一眼,说道。
叶刕听到孙伟达的话,心中猛然一痛,她何尝不是孙伟达所说的那种女人呢?只不过,就算她说出来喜欢,那人也不会在乎的吧!
摇了摇头,将脑中纷繁的的思绪赶出自己的脑海。
话说两头,梁少阳在金殿领了皇帝的命令,前往北边戍守的凉州,那边的胡人是游牧民族因地处辽阔,土地贫瘠。生性好战,喜欢掠夺。
近年来,他们眼红于隔壁国家的繁荣昌盛,总小打小闹的骚扰边境,总是抢了一个地方,换一个地方,打游击一般。
梁少阳带领五万大军奔赴凉州,一路之上风餐露宿,急行军。
当看到凉州城的时候,梁少阳这看惯生死的人也感到愤怒:到处是被焚毁的房屋,大街上东倒西歪的躺着一些衣衫褴褛的人们,争吵的小贩,哭泣的孩子妇女老人。
“快跑啊!胡人又来了。”
一声呼喊,让这个本就没什么生机的城市不大一会儿就成了一片死寂。
刚才还苟延残喘的人也不知道躲在了哪里,大街上只剩下了再也没办法逃走躲起来的人,或者说的更直接一点儿,这人已经不是人了,他们只是一具具没有生气的死尸罢了。
不大一会儿,便见到一群露着膀子的膀大腰圆的壮汉,骑着大马,横冲直撞而来。
他们笑的很放肆,看到街上的尸体,那似乎就是他们最得意的作品。
梁少阳简直被气的咬碎了牙,他愤怒的说道:“这些该死的鞑子,明年的几天就是你们的忌日。兄弟们,为了我们的好日子,为我们的同胞报仇。杀了他们,片甲不留,杀。”
梁少阳一声令下,猛地夹了一下马肚子,冲了上去,很快便与胡人开始短兵相接。
梁少阳的部下都是一些热血男儿,精忠报国之心很强烈。他们中有很多一部分人都一生在追逐着建功立业。
胡人看来了一群骁勇善战的人,不甘示弱的开始应战。
梁少阳一行这些天来一直在行军中,可谓是疲累交加,支撑他们的就是必胜的信念,和荣归故里的心。
这场战斗打的很是胶着,梁少阳身上的伤痕一点点儿的增加,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其中有兄弟,也有敌人。
胡人本来来的就只有百十来号人,面对梁少阳带来的数万大军,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必败无疑。
眼看着自己大势已去,胡人的头头趁人不备,调转马头,策马扬鞭的跑了。
梁少阳急忙甩开身边的敌人,追上前去。
“王爷,穷寇莫追啊!”有人高声急呼,想要阻止梁少阳的冲动举动。
梁少阳被这些鞑子的行径气坏了,对兵士的话充耳不闻。
梁少阳有心把那个胡人头头也斩于马下,可是无奈何自己的疾风经过这么多天的奔驰,再加上刚刚经历一场大战,已是有些疲累了。
看着胡人越来越远的身影,梁少阳只得放弃了自己追上去的想法。
“好兄弟,跟了我也是辛苦你了。”梁少阳轻轻的拍了拍疾风的脖子以示安慰。
疾风一声长啸,似是感念主人的一片爱护之心。它高高的仰起自己的前肢,落下后飞快的往前奔去。
梁少阳对疾风的行为很是诧异,他想了想明白了,也许这就是:“为懂自己的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吧!”
高山流水尚可闻,世间再无钟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