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阳面对这个温婉的女子,心中有着说不尽的愧疚。
曾经他许她一世,后来他误她一生。而她却无怨无悔,始终陪伴在自己身边,尽可能的让自己开心,相比于那一个女人,军天骄不知比她好了多少倍。
可是人的心就是那么难以捉摸,梁少阳始终难以忘怀她们二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梁少阳下了命令释放了莫非是夫妇,如今他手里没有任何的筹码,去要求那个女人回来。在这她失踪的一个多月里面,梁少阳明察暗访,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依旧渺无音信。梁少阳把叶刕所住的椒蘭殿是为了禁地,任他草长莺飞,一片荒芜。他想要把它遗忘,在记忆的长河中如同他从未走进自己的生命。
刀客剑灵以及芊灵被君天娇发配到了王府的别院,她逐渐的将叶刕存在的证据一点点的抹去,将王府里面的仆人悄悄的换成了自己人。
君天娇深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更懂得母以子贵的道理。
君天娇借着要回君府找古奉之调理身体之故,与君无邪暗通款曲。再回王府和王爷同床异梦。
梁少阳作为一个堂堂男子汉,一泽因为愧对君家大小姐,二则他也有那个需要。因此,他并没有拒绝君天娇与他同寝共榻。
这天夜里一个黑影闯进了椒蘭殿,环顾四周无人,鬼鬼祟祟的进进出出,然后拿出了一个火折子,打开火折子,轻轻地吹了一下,然后扔到了椒蘭殿里面。
大火腾的一下子燃了起来,借着夜晚的凉风,越烧越猛,不大,一会儿便惊动了巡夜的人。
巡夜人连忙把锣敲得震天响,口中高声呼叫:“走水啦,走水啦!快来救火啊!”
王府里面的人匆匆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拿着水捅木盆……但凡他们能找到的一切东西,取了水赶紧往椒蘭殿赶。
听到府内的喧嚣声,梁少阳披了一件外衣,拿着床头悬挂的宝剑,冲出房门。
“何事惊慌?”梁少阳询问一个刚从房门他房门前走过的下人。
下人放下水桶,跪在地上:“启禀王爷,是椒蘭殿失了水,小的们正在救火呢。”
“什么?椒蘭殿怎么会失了火呢?”梁少阳万分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他匆匆忙忙地往椒蘭殿的方向赶去,尽管所有的下人都在努力的救火,但是椒蘭殿已经付之一炬,不复存在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萧索景象,坍塌的房屋,烧焦的树木,焦黑的木炭,偶尔徐徐冒出的轻烟,似乎在证明着它要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把这一切全部毁灭。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梁少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难道这是天意吗?难道天意注定她不会再回来了吗?”
相比于梁少阳这边的一片忙乱,摘星楼里传出来一阵阵的叫好声。
自从有了小草,这个代言人。叶刕的日子似乎过得更舒服了。
她可以自己吟诗,让小草代笔。她可以自己弹唱,让小草伴舞。
在一群美丽的舞者之中,小草就是那一只独秀。她在舞者中间翩翩起舞,其他的舞者便成了她的衬托。
只是除了小草证明或者其他的舞者都可以被客人进行预订,那自然是价高者得。
看到她们的舞姿,那窈窕的身段,若隐若现的肌肤,早已经让那些人垂涎已久。
“小草,你跟着我也有一段时间了。是时候该离开了。”叶刕拿着手中的一片生肉喂到了小彩蛇的嘴里,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草一听到这句话,瞬间不开心了,她低声问道:“夕颜姑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啊,傻丫头,你想什么呢?”叶刕好笑地看着小草。
小草委屈的说道:“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要赶我走呢?夕颜姑娘是小草的救命恩人,小草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求夕颜姑娘不要赶我走。”
叶刕看着眼前的小草,仿佛看到了曾经在他身边的芊灵。都是傻姑娘啊!
“傻丫头,我让你走是为了你好。”叶刕决定坦诚相待:“如今姑娘我身有喜了,不得已才来到了这摘星楼。但是如果让姬十娘知道了,必定没有什么好的结果。我是不想连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