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连忙起身拉住怒气冲冲的剑灵:“他是主,你我是仆,不可无礼。”
“椒蘭殿。”剑灵挣脱刀客的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一番,不再说话。
刀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收拾了一下自己,二人便一起朝椒蘭殿走去。
叶刕跪在地上,膝盖越来越痛,可是她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只是,这几顿饭都没怎么吃,身体终究还是吃不消了,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叶刕是在自己的卧室中。她撑着自己疲惫的身体想要起来,刚把头抬起来,又躺了下去。
屋里的动静被两个武力高超的人听了去,怎奈他们终究是男人,进入王妃卧室于理不合。
二人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刀客看让剑灵出声询问,是不可能的了,只好自己咳嗽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出声说道:“叶……主子,可是醒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吗?我和剑灵都在您门口呢,您随时吩咐。王爷说了,既然您跪了有一会儿了,就不用再继续了,您可以安心歇着。”
接下来的日子,叶刕始终未曾踏出房门半步,一日三餐,刀客剑灵去厨房取了送到门口,叶刕自端了进房,吃完把餐具放在门口,由刀客剑灵收了。
梁少阳从叶刕跪晕那天再也不曾来过椒蘭殿,他自认为自己一腔痴心错付了,叶刕也只是一个会找各种借口让自己去看她的争宠女人罢了。生病?她不把本王气病就不错了,我得有多舍不得她啊?巴巴的上赶着去找气受。
叶刕的心一天比一天沉了下去,终究是伤透了心,爱错了人。
她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温柔的呢喃着:“宝宝,你放心,娘亲给你的爱不会比别的小朋友得到的少。以后,咱娘俩就相依为命吧!”
叶刕调理好了身子,为自己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穿上了一身芊灵之前的衣服,对镜乔装打扮了一番。拿了芊灵曾经的腰牌,趁刀客剑灵不备,偷偷溜出了椒蘭殿。
好在走在王府里,没有人太在意一个小丫鬟的样子,叶刕正暗自庆幸,可以顺利出府的时候,被叫住了。
“那个你,过来过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叶刕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去。
“站住,本公子叫你,你没听到吗?穿蓝衣服的那个丫头。”男人看这个丫鬟急匆匆的,便坏心的想逗她一下。
叶刕看了看自己穿的一袭蓝衣,认命的停住了脚步,低着头学着以前看到的侍女的样子,往声音来源走了过去。
“本公子今日从你们王爷那里诓了不少好东西,有点儿拿不住了,你帮本公子拿一点儿吧!送我出府。”叶刕惊住了,这是得有多厚颜无耻之人才能说出这些惊人之语啊!她偷偷抬头一看,这不就是之前那个要看王爷笑话的财政大臣的儿子蔡星韵吗?难怪了。
蔡星韵把怀里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叶刕看了看真是不少:古玩字画,翡翠玛瑙,珍珠玉石……这是要把王府搬空吧!
“愣着干嘛?难不成还等着我求你?”蔡星韵快走了两步,一个爆栗在叶刕头上响起来。
叶刕暗暗咬了咬牙,这家伙真过分。算了,为了逃出这个地方,受点儿委屈也无所谓了。
叶刕低着头拿着蔡星韵从王府坑的东西,一步一步跟着蔡星韵的后面朝王府外边走去。一路走来,倒也是很顺利,没有一个人拦住她的脚步。
不过也得多亏了那高高的字画把她的脸挡的严严实实的,竟没有一个人认出她来。
顺利走出王府,将所有东西放进了蔡星韵的马车里,叶刕寻了一个时机躲在了马车低,随着马车的行驶,叶刕眼睁睁看着王府的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不见。
蔡星韵在马车里仔细研究着自己坑来的宝贝,突然,扑通一声,马车一个颠簸,蔡星韵手里的一个古玩青花瓷一个没拿稳,掉到了他的脚边,成了片片碎片。
叶刕此刻真想大声的告诉全世界,自己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以后的日子里,自己终于不用生活在煎熬之中了。
这才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开心有人忧。蔡星韵直到到了自己府门前,依旧不敢相信这件价值黄金百两的瓷器就这样驾鹤西去,一命呜呼了,心疼的肝颤。
“少爷,我们到家了。”马车稳稳的停下,车夫掀起车帘子,请蔡星韵下车,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车夫知道自己这次是闯了大祸,在劫难逃了。
众所周知,蔡星韵不爱美人,不吃喝嫖赌,唯有一个爱好:钱,当然不单单是金银财宝,只要是值钱的他都爱不释手。钱在他眼里,不是别的,那就是他的命。
蔡星韵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一堆破碎的瓷器上转移到车夫的脸上:“小五,你一个月有多少工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