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安江顺不屑的看到阮博超,一个过了四十岁还待在礼部侍郎不可进一步的家伙,还敢来主动招惹他,不过为了不落人口实,安江顺还是打算解释解释自己带着亲卫上朝的事情,安江顺转头看向彭宇说到:“彭宇,阮侍郎想知道你作为亲卫为何能跟随本官一同上朝,你还不快给侍郎解释解释,不然还不知道人家怎么说我安江顺哦。”
说完,安江顺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朝着太极殿偏殿走去,留在原处的彭宇则大声的说到:“阮侍郎,且听好了,本将乃圣人亲封六品振威将军,今日乃大朝会,按律本将理应上朝拜见圣人,对此阮侍郎可有不解?”
听到彭宇的解释,周围止步围观的官员纷纷窃笑,一些和阮博超不对路的大臣更是大声笑了出来,这阮博超连情况都没弄清楚就敢主动上前招惹人家也是让众人大开眼界,听到周围的哄笑声,只知闹了一个大红脸的阮博超赶紧低头离开,一直到下朝时都不敢说话。
彭宇环视周围大臣一圈,冷哼一声离开,将安江顺的傲气学了个十足,看到彭宇耀武扬威的离开,周围一些官员虽然有些气恼,但又无可奈何,没办法啊,人彭宇虽然一直以安江顺近侍自居,但谁都不能否认彭宇有勋爵在身,按律确实应该在大朝会时进宫参加朝会拜见圣人。
上朝!
“臣等参见圣人,恭祝圣人金安。”
李隆基在龙椅上坐下,扶手让大臣平身,“众位爱卿平身。”
“朕今日很高兴,为什么呢?因为朕之贤婿,大唐冠军侯安江顺再度凯旋归来!”李隆基今日一反常态,直接就开门见山表彰安江顺功劳,“此次南下平乱,耗时大半年,所幸,冠军侯不负众望得胜而归,南方诸道百姓复得安定,诸位爱卿以为朕应当如何赏赐朕之功臣。”
李隆基话音刚落,张说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拱手礼说到:“臣有奏。”
“嗯?张卿可有策?”
“陛下,老臣以为,此次冠军侯平定南方匪患对安定朝野有大功,但据臣了解此次剿匪平乱并无难度,且剿匪多依靠的底下将士日夜巡逻围剿,臣以为应当重赏全军将士,而不是只赏冠军侯一人。”
张说言语丝毫没有客气,就好像安江顺这个正主不在一样,许多大臣悄悄看向了安江顺,他们都想看看这位冠军侯此时有什么表情,然而所有人都失望了,此时的安江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仅如此,隔了不到三四息的样子,安江顺抢在崔立之前走到大殿中央。
就当所有人以为安江顺和张说之间已经剑拔弩张的时候只听安江顺说到:“启奏陛下,臣认为张尚书所言有理,此次南方剿匪平乱,臣并额米有发挥什么作用,在此前的战报中,臣已经对陛下汇报过,此次南方剿匪全仰仗全军将士昼夜不停巡逻,让水贼走投无路,或死战或投降,至于臣不过是坐在城中等候前线消息,从战斗到指挥,臣还不如一校尉在其间作用更大。”
“这。”李隆基不知道怎么回话了,他之前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啊。安江顺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隆基作为皇帝也不能太过独断专行,更何况安江顺作为主帅都将功劳让给了其他将士,他这个皇帝也不能太过小气,李隆基只好说到:“既然如此,那便将所有奖赏分给参与此次剿匪作战之将士,陈东、孙凌等将领各官升一级,其余将士增赏半年俸禄!战死将士给予其家人两年俸禄之额外补偿。”
“臣代所有将士谢过陛下隆恩,将士们得知必定对圣人感恩戴德,更加卖命替朝廷办事,替圣人办事。”
“行了,诸爱卿可还有事要奏?朕有些乏了,无事便退朝吧。”
文官中,崔立示意不远处的一个御史上前请奏,得到崔立示意的罗景曜起身小碎步走到大殿中央说到:“启奏陛下,臣有奏。”
“罗爱卿有何事要奏?”
“启禀陛下,臣今日要弹劾朝中一大臣玩忽职守,致使我大唐百姓遭受苦难。”
“嗯?不知罗爱卿今日要弹劾的是那位大臣?”李隆基的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了,他之所以开场便出言要奖赏安江顺为的就是想要堵住像罗景曜这样的家伙,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已经退让一步,不对安江顺进行赏赐了,竟然还有人站出来想要弹劾安江顺,而且还是崔氏的。
“臣今日要弹劾的便是户部左尚书冠军侯安江顺!”罗景曜对李隆基说到。
“罗爱卿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臣很清楚,臣今日就是弹劾安江顺玩忽职守!”罗景曜一脸正气的说到,不知道的还以为罗景曜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御史,其实朝廷上所有人都知道,这罗景曜其实就是崔氏养的一条狗。
李隆基冷哼一声,心中的怒火已经喷出了喉管,“朕今日倒是要听一听你罗景曜如何弹劾冠军侯玩忽职守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