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作休整刚想走的时候,听到似乎是淤泥蠕动的声音,粘粘乎乎,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老头从淤泥里往外爬虚荣没有力气又爬不出来,听的我汗毛竖起,我拔出佩剑做防守之姿,定是有什么东西从远处走来了,越来越近,我站在石头上,恨不能施个咒画个圈,奈何我平常偷懒,关键时刻尽将咒语忘的一干二净,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还好天已经蒙蒙亮,我能隐约看到远处,可远处并没有东西过来,可声音越来越近,我低下头,难不成!那东西在淤泥之下!我低头细看,那声音停下了,突如其来的寂静像死亡一般令人恐惧,我吞了一口口水,刹那间有一个东西抓住了我的脚踝,将我一把拽下了石头,我大声呼叫“天罗姥爷你放过我,我只是路过此地啊!”那东西将我继续向下拽,我的一只脚已经陷入泥潭,眼见我将不能行动,我用佩剑向那东西的“手”砍去,说是手倒不如说是一滩变形的泥,那砍掉的手瞬间融化,后又继续融入这摊泥之中,又生出一只新泥手,我拔出那只脚,疯了似的往前跑,妄我活在世上数十年都没有跑的如此快过,后面那滩泥紧追其后,这可怎么办,跑是跑不过它,这根本就是逼我爬树!我向上一攀越,轻使了一截轻功,攀上一个树叉,“呼,早知道就直接上树了”那滩泥在下面果然上不来,只得将树团团围起,我坐在树杈上喘了口气,眼下的情形怕是暂不能下去了,先眯一会,折腾了一夜我的腿都酸了,倚在树稍上,太阳初升,晒的我暖洋洋的,我合上眼,没一会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