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高帆大吼了一声,“我哥和嫂子失踪,还有上次夏满阳被绑架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他摊开了手,“随你自己去猜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因为只有让那个小丫头被绑架了,所以你才会参加不了会议,然后我把你和德胜集团合作失败的消息给了媒体,你们一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我有关,包括你哥和你嫂子曾经经历的一切,接下来,我还会让他们提交耀世集团董事长高世康的罢免提案,从今以后,耀世集团就是我的了,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这个混蛋,我今天跟你没完!”高帆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冲上去要打他。
陶文平却不慌不忙地按了一个电话键,不知什么时候守在门外的几个保安冲进来,一把架住他,他不停地挣扎怒吼,如果他现在出手教训了他们,陶文平这个老狐狸会以打人为借口把他送进警察局,而他还没有他害人的实质性证据,心里的痛苦愤怒不断加剧,他眼睁睁地看着陶文平挥了挥手,“把这个已经被罢免的总裁拖出去,不允许他再踏入公司半步,否则你们就要被开除了!”
“陶文平,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继续害人的!”高帆大喊道,可他却像没听见一般,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保安们因为高帆曾经对他们的关怀,并没有对他怎么样,只是把他带到公司外,然后都对他表示歉意,无奈地回去了,他仿佛似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呆呆地站着,他抬头望着天空,是不是悲伤愤怒到了极处,就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阴霾的云层中飘起了小雪花,它们落地即化,有些停留在他的头发上,衣服上舍不得离开,这场初雪来得猝不及防,为什么他所相信的纯白世界也会有如此阴暗的一面,是他不懂得分辨人,还是这个人的心已经被仇恨蒙蔽,失去善良,尽管父母从小并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可他遇到的都是好心的人,或许是他的一生过于顺利,所以才要给他接二连三的巨大挫折吗,他第一次觉得如此失落无望,他该怎么面对他躺在床上依然无意识的爸爸和对他寄予了厚望的母亲,想到这些,他真的快要窒息了!
陈宣把这件事告诉一直在焦急等待的夏满阳,可是高帆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现在他在哪里,她第一次这样惊慌失措,像丢了全世界,找了好几个地方,可都没有他的身影,路过一家琴行时,她看到墙上挂的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打车赶去那个她打工也是他学琴的地方,来到琴行里,她问了老板,高帆有没有来过,他小声地告诉她:“他一个人待在练习室里,看来心情很不好,我不敢去打扰他!”
“谢谢你,我想去看看他。”
轻轻地推开门,在一个角落里,她终于找到他,他环抱着双膝坐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想要与世隔绝,把自己保护起来,夏满阳鼻头发酸,慢慢地坐在他旁边,伸手抚上他柔软的发丝,高帆这才有了知觉,缓缓抬起头来,曾经那样神采奕奕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茫然,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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