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几个人看到我们支援的人来了,而且带着家伙,再打可能占不到便宜了,说了声走,几个人瞬间跑掉了。
苏大飞也没去追,而是停下来问我们有事没事。
我捂着脸说没事,只要不破相,问题都不大。
我说完转头问他们三人有事没事,孔小军他们都表示没事。
没事就行,塌吗的,太仓促了,而且在上课,不方便出来,只有我们三个强行跑出来了,而且摩托车还是借的。苏大飞愤怒地说道。
没事,你们来就已经帮了大忙了,不然俩姑娘肯定受欺负。
我说完薛佳琪就跑过来拿纸巾给我擦着脸,那样子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夏初同样也是,眼里满是感动。
偏偏这种正适合抒情的时刻,吕奇这货好死不死地来了句:媳妇,是不是很感动?感动得想以身相许?我没事,现在就可以回酒店满足你。
夏初原本感动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恼怒,她把纸巾扔到吕奇脸上说:疼死你活该,没个正行。
吕奇被说得没了轻佻,低着脑袋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夏初心一软,叹了口气接着帮他擦脸说:你真是我的冤家。
确认都没事后,我们几个被扶了起来,身上倒是没啥事,就是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
照了照镜子,脸有些肿,我恶狠狠地说:草妮吗,几个煞笔别被我抓到,否则肯定拿刀划你的脸。
苏大飞给我点了一根烟塞到我嘴里说:你们没啥大事都算是好事了,以后遇到他们别忘了叫人,你们今天是怎么闹起来的?
我把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苟富贵立马呸了一口说道:真塌吗垃圾不如,这种煞笔就该被拉到号子里去体验生活,下次遇到了打电话叫我们,最不待见这样的垃圾。
我想了想,决定问问葛冬认不认识这几个人。
把想法跟他们说了一下后,苏大飞说可以,就跟着我们一起回到工会。
到了工会找到葛冬,他看我们灰头土脸的样子说:这是咋了?挨揍了?
这还要问啊?今天被我们打的人你认识不认识?
葛冬说:不认识,但是很脸熟,经常来溜冰。
他俩下次再来,你跟我说一下。接着我把出去后的事情说了一下。
葛冬恨恨地说道: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挺对不起你们的,你们给我面子,最后让你们吃了亏,要是留下他俩估计就没这么多事了。
也不能这么说,事情也不是你能猜得到的,毕竟你这个场子也需要维持秩序,要不然都在里面闹事你们怎么做生意?
行,那我也不矫情了,你给我个号码,我见着他俩第一时间跟你联系。
那谢谢了。说完就给葛冬留了电话号。
临走前给他散了根烟。
回去的路上,我问苏大飞强行出来有事没事。
苏大飞说没啥事,顶多就是被说几句。
李鑫就笑着说:你不知道,苏大飞知道你们有事,急得跟疯狗一样,差点就跟老师干起来,因为正在上课,老师不允许,苏大飞就说草妮吗,你不让我出去今天我弟有事老子把你给剁碎喂狗,那样子很是霸气,所以回去后免不了塞好处了,要不然事情恐怕结束不了。
哥,我连累你了。
苏大飞抬起手就想拍我,后来顾忌我有伤,又放下了手,不过还是骂道:草妮吗,又来这一套,老子是你哥,不帮你帮谁?苏家的脸指着你以后撑呢,以后再说这样的屁话老子抽你。
顿了顿,他又说:你别听李鑫那煞笔说的话,没那么严重。
哥,你们身上还有钱没?
你要用钱吗?要多少?苏大飞想也不想地问道。
不是,我是说如果没有的话我给你拿点。
苏大飞拒绝说:不用,我们身上的钱够了,你们留着自己用,以后我没钱了不会跟你客气的。
我没再坚持,因为有些事需要记一辈子,苏大飞这样的人,确实是做兄弟的料。
和苏大飞他们分开后,我们就回到了焰舞台,太子看到我们的样子,同样问出了啥事?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太子责怪我说为啥不打电话给他?
我说当时太仓促了,没想那么多,而且确实没那么多时间。
太子就说:再遇到他俩给我打电话,这也不是学校的事,成哥也不会说啥的,该帮的还是要帮。
跟太子客气了几句后,太子就给我们开了包房,让我们唱唱歌。
正需要喝酒来发泄下心里的火气呢,就没和他客气,而且从来也没和他客气过。
进了包房后,薛佳琪啥也没说,静静地靠在我怀里,我开玩笑地把吕奇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哪知道薛佳琪挺认真地说道:好啊,只要你想我们现在就回酒店房间。
我开玩笑的,身上还有伤呢,运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