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群人走到门前往里面看去。
卧槽,没想到绕了一道又一道的门,最后看到的是一群人围着桌子在打牌,而且没看到玩钱。
这有什么好躲的?又不玩钱,搞得这么隐蔽,跟特务一样,我不屑地想着。
哟,太子哥,怎么带一帮子孩子来了?是来拜师的吗?其中一个人笑着说道。
太子也笑着说:你死就算了,别拉小孩下水,这些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放假了,带他们见见世面,你们玩,放心,都懂事。
那人点点头说:太子哥的人,我们信得过,来,继续。
我们就站在一边,离桌子有一段距离,因为这是规矩,如果相互认识,你可以凑过去看,不认识那就离得远远的。
其中一个人洗完牌后,就让上家切牌,上家眯着眼,随意切了切牌。
发完牌后,我就知道玩的啥了,炸金花。
炸金花没彩头有啥意思?我郁闷地想着。
一个戴眼镜看上去挺斯文的男子说道:我头家,我先说话,闷一个吧。
说完,他扔了一个圆形的绿色的东西上去,在电视里我见过,这东西叫筹码。
眼镜男下家的人也跟着扔了一个筹码,接着,后面的人都跟了。
第二圈的时候,斯文眼镜男瞥了一眼其他人,一边拿起牌一边说:我看牌吧,给你们单劈的机会。
斯文眼镜男看牌很谨慎,一手抓牌,一手盖牌,旁边的人也看不清是什么牌。
看完牌后,斯文眼镜男说了句:运气来了挡不住,看来不让我给你们单劈的机会,看牌,五个。
他下家的人直接丢出去三个筹码,说:闷,三个。
其他四个人,两家看牌扔牌,一家看牌继续跟,一家继续闷。
第三圈的时候,那个斯文眼镜男弯下身子说脚气真塌吗的烦,太痒了。
我无意中看到那个斯文眼镜男好像把一张牌塞到鞋子里,但是我记得太子说过的话,只能看,不能说,所以我装作没看见,眼睛瞥向别处。
斯文眼镜男下家的那个笑着说:脚气好不好无所谓,手气好才是正点。
接着牌桌上的其他几个人跟着笑了。
斯文眼镜男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说:加码,十个。
斯文眼镜男下家的依然沉着冷静,继续扔了五个筹码,不看牌。
那个看牌的扔掉牌,没看牌的看了下牌,跟了十个。
第四圈,斯文眼镜男扔了二十个筹码,他下家的那个人说:我来打打假,看看你俩谁在偷鸡。
说完,扔了十个,依旧一脸的轻松。
但是剩下的那个没扔牌已经看过牌的脸色严肃了起来,考虑了一下,他也扔了二十个。
斯文眼镜男对那人说:没牌别勉强,这把我真有牌。
那人没说话,斯文眼镜男直接扔了五十个。
斯文眼镜男看了看牌,扔掉了牌,说:草,连个宝宝都没有(花牌),给你俩单劈的机会。
那人直接扔了五十个,喊了声起。
斯文眼镜男翻开牌,说:三个a。
那人看了看斯文眼镜男的牌,直接扔掉了手里的牌。
斯文眼镜男把筹码全收到自己的面前,然后拿出两个扔给了我说:旁观的也有红钱。
我偷偷看了下面值,两个一万的。
这人作弊了,这是我的想法。
太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接着,我们又看他们玩了几局,直到其中一个人说手气不好,歇歇,我们才离开那里,回到酒店。
当然,筹码在出门的时候找那个络腮胡子大汉兑换成了现金。
回到酒店后,太子跟我们说:今天都看到了什么?
我想说,但是又怕看错了,所以张了张嘴又没说出来。
太子哥,我好像看到作弊了。方龙说道。
太子点点头,问我们:你们呢?
我也看到了。这是我说的。
而其他人都表示没看到。
太子说:我让你们看的,其实是人心,知人知面不知心知道吗?你们看那个戴眼镜的人,很斯文吧?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其实是人心,所以我今天带你们去的目的,就是让你们以后不要被人的外表所欺骗,要学会懂人心,好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允许提,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