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不做声,实际上是受了极大的震撼。
可胡孙不知道啊。
身为北大……青鸟的学子,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就叫古代的迂腐书生比下去?
他狠从心中来,怒向胆边生。一把揪住自己穿着的芭蕉叶裤子,咔嚓一声,就拽了好大一块下来!
“也难怪,你二人每人都做了一首,我要想拿一首诗来斗赢你们两个,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吟一首!
“月儿十九八分圆,七个才子六个癫。五更四点鸡三唱,二月怀抱一枕眠。”
扑通!
杜甫直接摔地上了!
妈的!
有这么羞辱人的么?
从一咏到十,再从十咏回一,你当着是一点活路都不准备给兄弟们留么?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白却是乐的哈哈大笑,为杜甫狼狈不堪的样子,也为今日结交了胡孙一个如此优秀的良朋而开心!
“罢了,你这猴子成精了,我兄弟二人没你这么深的道行,比不得你啊。
什么诗仙诗圣,跟你一比,便如萤火之于皓月。
两轮已过,我兄弟二人真是心服口服。
今日能结交胡孙兄弟这样的妙人,实在是李某三生有幸啊,剩下的那一局,我看就不要比了……”
说完,来到胡孙近前,握住他那被猴子毛覆盖的手腕,激动的摇晃着。
相比之下,这杜甫就很是失礼了。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胡孙早已对这个老家伙恨意全无了。
此刻看他一个老汉坐在地上,心里也动了恻隐之心。
“喂!我说杜甫老兄!你比不过我,也用不着坐在地上耍赖吧?”
“耍赖就耍赖,要你管?你得瑟个什么劲?不就是赢了两轮么?李兄是李兄,我是我,这第三轮还没开始,你又没有赢我?”
杜甫匆忙起身,掸掸衣衫上灰尘,脸上虽然已有拜服之相,但话语里还是不肯服软。
“没有赢你?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再来一次,不过,这一次,却是换一种玩法,换我来问你,你看如何?”
胡孙看着老汉撒泼耍混,忒的有意思。
起了玩心,忍不住戏闹道。
“行,只要你别出太离奇的问题,我老杜怕你,就是你儿子!”
杜甫恨声道。
“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太离奇的问题为难你。只是日常中最最普通的常识罢了……”
胡孙扣扣自己指甲,漫不经心道。
“我这问题么,很普通,你可千万别忘深处想。我问你,一山难容二虎的下一句,是什么?”
杜甫一副如临大敌之状,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直到听到胡孙的问题,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当你出的问题有多难……如此弱智之题,你也好意思拿出来问我?
就连小孩子也知道,你以为能够难得住我?
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你说说,我说得对,还是不对啊……”
下一秒,就在他满心欢喜,以为胡孙就此吃了败仗之时,自那胡孙脸上,却是出现了一种极度失望的表情。
“错了,错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