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这时,一位看似掌柜般的女人笑着朝他们迎了上来。
“苏总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女人略弯着腰,毕恭毕敬地问。
“可以”。
约摸一个多小时后,菜终于上齐了。酒足饭饱后的林夏表示只想睡觉。
“徐和的老婆还在他原来的家里吗”?
“对啊,她带着个刚满月没多久的孩子能去哪……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叫我啊”。
“好”。
这段时间她是真的有点劳累过度了。每天下班回家后都在琢磨演讲稿的内容。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林夏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虽然对方隐藏了号码,但从内容来看,应该是徐和发来的。可是上面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她没有多加理会,只当是条骚扰短信。不一会儿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进电话。
“我是徐和”。
林夏惊了一跳,现在不光苏立城在找他,连警方也在通缉他。这个时候他竟然敢打电话。林夏走到茶水间,用手捂着嘴道“你在哪儿”?
“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求你一件事”。
“我知道,有时间我会去。不过你现在是公安局头号通缉犯,你要是还有良心就早点回来自首吧”。林夏劝道。
“我先挂了”。
“等一下。你不想知道你老婆孩子的情况吗?你知不知道,马路差点被你害死。现在他还要帮你瞒着嫂子。可是纸包不住火,你就没想过万一嫂子有一天知道真相了,会怎么样?你认为,她是会带着孩子和你一起亡命天涯还是会劝你自首?如果你的孩子长大了,知道他父亲是个逃犯,他又会怎么样”?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徐和无法回答。他甚至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因为他太高估自己。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如今,他满脑子想得都是怎么让自己活下去,却忽略了被他狠心抛弃的家人。
林夏的话让他感触很深,他率先挂掉电话,一时纠结不已。但转念一想,他还有反击的机会,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于是,他决定铤而走险。
某击剑馆的休息区内。
“石宇,你生病了吗”?
见石宇成天往医院跑,苏立城关心道。
“呸呸呸,别咒我啊”。
“你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难道不是吗”?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得妇科病…”。
糟糕,他差点说漏嘴。
苏立城倒是来了兴趣追问道“妇科病?又是哪家的姑娘被你祸害了”。
石宇尴尬地咳了两声,以上洗手间为由走开了。前脚刚踏出门口,后脚就有电话打进来了。响了那么久也不见对方有挂断的意思,苏立城只好接通。
“石总,如果方便的话还是请林小姐自己过来一趟吧。毕竟输卵管粘连不是小问题,我们需要做全面的检查才能确定手术方案……喂,喂,石总,您在听吗”?
“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陷入沉思。林小姐?林夏吗?输卵管粘连…
“立城,立城”。
见苏立城没搭理他,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医院刚刚给你来电话了”。苏立城沉重地说。
从他的表情看,应该是知道了。看来,那件事是瞒不住了。
“后果是什么”?
石宇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回道“最严重的,可能怀不了孕”。
不孕!他坐在那里,眼神迷离,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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