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有够无情的!你明明知道在他心里,你胜过一切。他不过就是想与你在一起这有什么错?你心里清楚很多事并非他愿意为之,你何苦还要说那些让他难堪的话。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在你心里,他到底算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要让他把心掏给你”?石宇怒吼道。
“我没有”!林夏大声冲他喊回去。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我…”
“你既亲手抹杀了这段感情,却又为何还要与他暧昧不清?你把他伤得那么深,却不自知。你遇到困难可以找他帮忙,那他呢?谁又来给他指一条路?告诉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活得不那么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也会颓废到这般田地,一个人窝在角落,整夜与烟酒为伴。林夏,这都要拜你所赐。若不是我想知道答案,你以为你还进得了这里吗”?
很快她的眼泪就占满了整个眼眶。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的了。至少石宇知道真相还可以帮着她劝一劝他。
“你真的想知道”?她低着头问。
“你说呢”?
他看着她,半晌林夏才开口。
“你知道什么是输卵管粘连吗”?她抬起头用近乎绝望的语气问。
他不是苏立城,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原因完全出乎意料,石宇愣在原地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所以,你是怕自己生不出孩子才拒绝他的”?他问,一瞬间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她点了点头,眼泪顺势而落。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他”?
“豪门媳妇不是那么好当的。我不想他因为我遭人非议,更不想他晚年膝下无儿女。他是个好人,百年归老也该有人送送他的”。她哀哀地说。
这个原因也是很中肯了。换做旁人或许还会说苏家那么大家业总得有个继承人什么的。
难怪苏立城会对她爱得死去活来。他一生‘戎马天下’,待晚年放下一切,与亲近之人一同花前月下共赏美景才是他最渴望的。而这种踏实的生活除了她,谁也给予不了。
“石总,还麻烦你帮我多劝劝他,烟酒伤身。如果可以,再帮他另觅良人吧”。
在石宇听来,这好似林夏在对这段感情做最后的交待。即使他身边的人不是她,也还是要为他择好后路。
“你真的以为我劝得了他吗?另觅良人,只怕除了你,再无人能走进他心里。你这分明是在给我出难题”。
林夏不再开口,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林夏”石宇叫住她。
“他爱你,根本不会在乎这些的”。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她不愿石宇见到她这副样子。
“可是我在乎,我不想看到他因为我变成苏家的罪人,我受不起”。她无助地说。
走之前还不忘再次叮嘱“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石总,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您能答应我吗”?
石宇深吸一口气,思虑了一会儿后回道“放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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