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有多好我自己知道”。
“将就一晚上吧。至少别让我担心你”。
即使她知道他把自己当成别人的替身,可她还是不忍心。
忽然,他抱住她哀哀地说出一句“有你在的地方,即使是刑场对我来说都是天堂”。
还好她够理智,不然真的会再一次被他欺骗。
她松开他的手说“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还是到床上来睡吧,别着凉了”。
真是可笑,现在生病的人明明是他好吧。
“放心,我睡觉很老实,不会对你做出格的事”。
出格的事?你倒是有那个胆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不过他这么一说,让林夏放下戒心,听他的话,回到了床上。
他不明白她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淡。如果她心里没有他,依她的性子是不可能做出这一系列举动的。看来她要跟自己分手是有别的原因,会是什么呢?这一夜,他们同床共枕却都失眠了。直到清晨六点多林夏才有了一丝睡意。
七点半栗母准时敲响林夏的房门,被栗纾阻止了。
“妈,别敲”。
随后母子相视一笑。林夏被敲门声吵醒,推了推身旁的苏立城,谁知道人家早就醒了。
“你好些了吗”?
“嗯”。
“那个,我要换衣服了”她低着头尴尬地说。
苏立城起身穿好外套,然后走出房门。五分钟后林夏也跟着出来了。
“哟,醒了,昨天睡得好吗”?
林夏白了栗纾一眼,恨不能给他一拳。栗母招呼着让他们吃早饭被他一口回绝,然后离开了。栗纾催促林夏去送送他,反被林夏呲了一顿。苏立城给司机打了电话,很快托尼就开着车来到井上路。
“苏总,直接去公司吗”?
“回公寓”。
“好的”。
他回到家换了身衣服,洗漱了一番然后去了公司。例会结束后他留下石宇。说让他去查查林夏最近都见了什么人。他认为,林夏这么反常肯定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能在背后挑唆的人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他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