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莫明白,无非就是恰好在糖甜走后,自己才进入了钟铃的院子,又恰好在那时提出了这个事,加上自己本来就对凌水城一事很有兴趣,所以联想到也并不稀奇。
童莫如往常一般起,穿戴好衣物后,一出门便看到站在庭院里的钟铃。
童莫惊讶道“师父你怎么在这?”
钟铃道“昨天晚上不是说了送你离开吗,我是来自承诺言的,我会一直把你送到凌水城之后再离开。”
童莫以为只是把自己送出谷,没有想到师父居然会把自己一路送到凌水城,心中喜滋滋的想道“师父这算不算是关心我?居然决定亲自把我送到凌水城。”
“那多谢师父了。”
钟铃能看到他的样子,心道“误会便误会了吧,省得他赖在这里不走,还心心念念凌水城的事。”
“我给的伞呢?”
童莫跑进屋里,连忙把伞拿出来,解释道“因为我要去凌水城,带着伞会有些麻烦,所以就暂时放屋子里面。”
钟铃点了点头,然后来过童莫手中的伞。
童莫问道“师父你拿伞干吗?”
钟铃道“我替你保管,也省得着伞在屋子里落灰。”
童莫心中有些小激动,“师父这算不算是望伞如望人,借以来思念我呢?”
“那就劳烦师父了。”
钟铃道“你的包袱呢?我们走吧。”
童莫道“可是师父我还没吃饭呢,要不我们先吃个早饭,然后再走?”
钟铃道“之前不是还很着急的吗,现在怎么不着急?”
童莫笑道“之前不是怕师父不同意被发现,所以才着急,如今师父同意我去了,那么自然就不着急了。”
钟铃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可能是因为要离开了,而且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的缘故,童莫这顿饭吃得不是很安生,叽叽喳喳的说了个不停。
钟铃也没说什么,只是在那安静的吃饭,然后听着他说。
钟铃手中拿着童莫的伞,一路从内谷走到了外谷,宁夕谷所有的弟子都看到了这一幕。
最后到谷口时,钟铃把伞递给了站在门口两人,“这个是童莫的伞,你们拿着吧。”
正在门口的其中一个弟子接过了伞,目光隐晦的看了童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