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徐州城已经是不可能再夺,我们应当转移兵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退回北凉,纵有机会再来和这些人一决生死。”陈宫瞧着那城楼之上准备好的荀之,丝毫没有轻看的意思。
“我的爱妻还在里面,你叫我如何去逃?”吕布怒极:“难道我吕布是如此人物吗?”
‘“大丈夫怎么能够被儿女私情所害!”陈宫却是据理力争,他有些忧心的看着身后,想来不过半日,身后的追兵甲休会来到,当时候,就是跑都没有机会了。
“我将三千兵马置于沛县,陈登陈珪父子乃是我的忠诚属下,只需要兵合一处,只需要半日时间,定然是能够取下徐州城!”瞧着对面不过是一个少年将领,吕布反而是感觉到浑身的战意升腾,自己被那几个老狐狸给打的找不着北,但却不可能被这么一个小孩子给看清了。
自己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难道还会因为一个未曾及冠的少年而退却吗?
“吕布!”陈宫却是怒喝:“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若是那沛县陈登陈珪父子能够帮助高顺,这徐州城如何能丢?”
“岂敢如此呼喊主君名字!”那身后八健将之中,也有脾气暴躁之人,他们都是北凉人,都是跟着吕布来到中原,自然是看不惯陈宫如此不守规矩。
“吕布!”这一声,却不是陈宫叫的,而是城墙上的少年将军:“我知你武力天下第一,今日,你若是自裁,我可以保你部下安然无恙,如何?”
“竖子住嘴!”吕布怒喝一声,仿佛是收到了极大的侮辱:“我吕布乃人中之龙,我战十八路诸侯的时候,你不过是个娃娃罢了!”
荀之失笑,却不知道这人如何来讲那些陈年往事,自己现在明显是绝对的优势,就算他曾经能够干掉天王老子又如何?能够摸着城墙上来干掉自己吗?
“你们去吧。”荀之对着那本来是未曾露面的陈登陈珪父子说道。
陈登自然是比自己的儿子要前一步走上去,二人就这样大大方方的站在了那城墙上面:“恶贼!三姓家奴,我家将军再此,你还不下马受降?!”
瞧着陈登陈珪父子,本来叫嚣的吕布,却感觉是浑身一颤,看着那恨铁不成钢的陈宫,再看看陈登陈珪父子,一种智商受到侮辱的感觉袭上心头,大喝一声,直接将手中长矛,奋力一扔,居然是直接跨过五十丈的距离,那匆忙躲闪的陈登陈珪,却是突然发现城墙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愕然回头,只看到荀之对他们微笑。
那长矛哪怕是飞了五十丈却依旧是力道不减,居然是直接将二人如同是羊肉串一般的给击穿了。
而吕布这战力,让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冷气,就是一个成年人,能够将这长矛扔出去十丈都算得上是天生神力了。
“这简直是最好的气运之物,”荀之瞧着吕布身上那不断散发出来的紫色气运,终于,让自己和一个能够被吸食的紫色气运的人如此之近、
而吕布扔完之后,整个人都是虚脱了,毕竟这已经是超过了它的极限,若非是因为心中怒火,也不至于能够有如此神力。
而可怜陈登陈珪,到死才明白,荀之非但是开了一张空头支票,还早就是抱着拿他们来测一测吕布武力值的打算。
如此想来,自己对吕布倒还是不错,帮他解决了两个叛徒。
“此二人乃是我攻下徐州有功之人,却是被你如此对待,吕布,你欺人太甚!”荀之说话,仿佛是怒火冲天,其实是差点憋不住笑,“你还不肯下马受降吗?”
吕布却是依旧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夫人:“把貂蝉还给我,本将军愿意做出所有的牺牲。”
“那,你把陈公台交给我,如何?”荀之眼睛看向了陈宫,陈宫绝对算得上是这个时代最前列的人物,自己现在势单力薄,能拉拢就拉拢。
“你!”吕布又是气急,但是却是骂不出口,许久许久,却是渐渐的转过脑袋来。
“若我知今日,便是随了那曹阿瞒,也不会追随你这竖子!”陈公台居然是不堪受辱,看着那天空许久,仿佛是哀叹自己为何屡屡追随错人,竟然是刚烈至此,手中宝剑直接就是抬起,然后朝着自己脖子上面抹去。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荀之尤其如此,他感觉到自己心一沉。
唉...这天下又少了一个英杰,吕布这般,就算是逃了,天下人谁还会追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