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荀之收编了这两个人的消息到了貂蝉的耳朵里,本来对荀之还是颇好态度的貂蝉,却是一改往日,荀之只能够是在她的门口待着晒太阳,这样的日子真的算是枯燥。
唉,吕布啊吕布,吕奉先啊吕奉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呀,干掉你,我才能够名扬天下啊。
荀之如此想着,却是比貂蝉还要更加怨妇了,只不过他知道貂蝉身上的气运不能够断,否则就是前功尽弃,所以基本上的节奏就是去那个绿色极品气运的破落户吸取了气运之后,再每天过来从窗户翻进去给貂蝉来一个丝毫没有别的心思的抱抱。
不知道别人是如何想的,反正是瘦猴已经是认定了自己少爷和貂蝉勾搭在了一起了,还准备着记录下来,到了许都的时候给少奶奶瞧瞧了。
而那个小莲,从一开始的对荀之的怒视,到后来,甚至是直接叫起了公子了,这让荀之差点吐雪三升。
你们听我解释啊,我真的是在救治他啊,绝对不是有什么私心的。
想来,荀之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冤枉的人了。
如此,再三日,荀之感觉到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便是日常轻薄完貂蝉之后,脸色一白。
已经是十日,那破落户的气运被荀之吸光了,那人反正是没有损失什么大的东西,反正只要是不抢走他的银子,什么都好说。
而貂蝉身上的精气神已经是恢复的七七八八,这个本来有些沉郁的女人,却是开始慢慢的变得活泼了起来,她是一个聪明女子,如何想不到吕布马上就要回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再也没有那么大的期待,虽然也不至于消亡,但是,却没有那么强烈了。
每日晚上,貂蝉都是会靠着窗户思考许久,自己会不会是一个对待爱情不忠贞的人呢?否则怎么会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自己的好,而忘记自己的夫君呢?
“吕布天命不顺,他若是死了,你就找个自己喜欢的地方,然后生活下来吧,”荀之躺在阳光里,喝着茶水,他知道,明天,吕布就要到了。
斥候已经是打探到了消息,而吕布也不知道是怎么耐住性子的,居然没有孤身跑过来,而是等着大军一起。
“难道这不也是我的天命吗?”貂蝉却是叹了一口气,整个人身上的欢快气息掉了下去:“遇到你,我很开心,谢谢你陪我这么久。”
“怎么,你要寻死?”荀之皱眉看了她许多:“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摁在床上给上了。”
“嗯?”貂蝉瞧着这露骨的话语,却是脸红:“莫要说这样的话,只是希望若是可能的话,饶他一命,我愿意将性命交予你。”
“不可能。”荀之摇了摇头,若是别人,我还有办法,但是吕布不可能。
貂蝉沉默,她没有问原因,两个人似乎是拥有者某种默契一样,而他也是转过身来,给荀之倒了茶水,然后到了荀之的面前坐下:“你看着我。”
“嗯?怎么了?”荀之倒是觉得奇怪,“肤白貌美大胸细腰,还有别的问题吗?”
“你!”貂蝉顿时气急,不过却是冷哼之后,恢复了正常神色,然后盯着荀之的眼神,这让荀之也是十分认真的看了回去,两个人彼此看着彼此。
貂蝉开口:“你是不是对我有好感?”
“嗯?”荀之被这突然的一问给惊着了。
“若是早几年遇到你,我定然会跟了你的,”貂蝉咬了咬牙,说出这句话,仿佛是耗费了她几乎的羞耻心一般,然后转身,只留给荀之一个背影:“但是,我已经是嫁为人妻,你还是爱着你夫人好了。”
荀之并非是傻子,如何能够看不出来此刻貂蝉的心意呢,不过,就算是看得出来,他又能如何呢,只能够是假装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在那里喝着茶,一言不发,许久,看着貂蝉,想问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女人。
“承认吧,小子,你若是不喜欢,你怎么会放弃气运就给她补充精气神呢?别看她快好了,失去了你,她那精气神就不可能真的有好的一天,到时候,她肯定必死。”雌玉簪却是一下子将荀之心中的疑惑揭晓。
荀之稍微的愣神了一下,然后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起身,然后上前,准备从后面抱着这个女人。
貂蝉恰好回身,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接触,仿佛是时间停止了一般。
荀之看着那清纯的眼神,却是感觉到罪恶感,刚要转身离去,却是看到貂蝉,却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娇人模样。
荀之顿时感觉到气血上升,那心中的理智在瞬间就崩溃掉了,向前一把揽过美人儿,抱起身来,朝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