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的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算得上是潇洒,很容易让人心动,当然,貂蝉不在此列之中,她见过的青年才俊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若非是真正的心里愿意,仅仅凭着样貌还是无法让他欢喜的。
“当真是天下英雄出少年,这世道变得太快了,若是可以的话,还是劝军侯早些安稳下来,莫要再争斗了,这天下,根本不是军侯可以争斗的了的,”毕竟是枕边人,貂蝉对于吕布的了解比所有人都要清晰,这是一个心有抱负的人,但是...这时代,谁还没个抱负呢?
就是这样的时代,他成为了名义上的天下第一战力,但是单纯只是武力天下第一罢了,你能够杀多少人呢?十人?一百人?一千人?哪怕是万人敌,依旧是会有通知千军万马的人出现,他们手中,谋士如江,只要是手中摇扇轻轻一挥,便是半个城池易主。
武力,不过是一些人的浪漫罢了。
没有人真正的了解貂蝉为什么最后在义父王允跳下城楼死了之后跟了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的吕布,也有人说就是吕布看着貂蝉,最后趁虚而入,如此罢了。
只是只有貂蝉自己知道,吕布纵然是对自己爱慕,但是最后的决定还是做得,虽然一开始他准备和义父共同赴死,毕竟王允对他是恩重如山,可是在最后,吕布出现了,他用他的胸膛温暖了貂蝉的那颗脆弱的心,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他如同是一个最美丽的童话一般,拯救了貂蝉。
而貂蝉在连续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也是渐渐心灰意冷下来,再也不想去追逐什么热闹非凡的生活,只是希望过一种简简单单的生活,当然,哪怕是到了现在,她也是没有实现这个不是很严重的愿望。王允有梦想,所以貂蝉就从一个过着恬淡生活的小女子变成了搅动大汉风云的貂蝉,而吕布有梦想,她貂蝉从一个本来心灰意冷想要过上安稳日子的普通女子变成了如今徐州的主母。
当然,就在今日,徐州城破了,徐州算得上是彻底落入敌手,就算是吕布劫掠了汉献帝回来又能如何呢?除了再去投奔别人之外,他还有别的什么出处吗?
而貂蝉累了,她真的不想再漂泊了,只是,心中毕竟是有执念,她想着,自己只是见一面,只要自己见了吕布最后一面,了却了心里那点儿不知道怎么来的依恋,自己就可以安稳的朝着死亡迈进了。这种决定电铲自然是不会告诉任何人,所以等到徐州城破了,她都没有多少悲喜,似乎是早然在入住徐州城的那一天就想到了这个场景,只是这一天,来的似乎是快了一些,甚至都没有引来某个强大的诸侯来讨伐,而是某个不知名的少年,就这样轻飘飘的来了,就这样轻飘飘在城墙底下快活了几天,然后,徐州城就易主了。
这件事情,怪得了高顺吗?他已经是放弃了自己太多的东西,而他做的决策,也是目前算得上是最好的决策。
这件事情,怪得了徐州百姓吗?他们不过是寻求安稳的一群人罢了,只是哪里有生存下来的希望,他们就回去哪里,徐州城破了,他们无非就是换了一个主人,难道吕布就比起别人更加贤良吗?甚至于对他们十分不友善,如此之下,他们能够不帮着那帮细作共同打开徐州城的大门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怎么还能够对他们有别的什么念想呢?
貂蝉累了,沉沉的躺在了床上,眼皮越来越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慢慢的往下塌陷。
她听说过一个故事,人死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只是她没有看到彼岸花,没有看到那守桥的孟婆,更没有看到有人来审判自己,只是在梦境之中走着,走到哪里就是哪里,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只是...
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接着仿佛是掉进了火坑一般,顿时就从梦境之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却是看到一双十分好看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里面满是好奇,而里面没有陌生的含义,也没有别的男人看到自己的时候的那种秽的感觉,十分清澈。
她顿时羞涩,便是赶紧将来人推开。
“你就是貂蝉?”那人自然是荀之,他手里正握着一柄宝剑,问天剑,陪伴他许久,他自然是每天像是抚摸妻子一样的抚摸着它,当然,回了许都城的话,还是要缠着微玥冷落问天剑了。
“将军错了,我是小莲,是我家夫人的侍女。”貂蝉赶忙是调整身心,眼前这个少年可不是什么善于之辈。
“别装了,这天下第二好看的美人儿,我要是再认错了,我不如把这双眼睛割了算了,”荀之却是不再看她,认真的擦拭着自己的宝剑,好像很久以来,都没有真正的跟别人战斗过了,好像快半个月了吧?
“啊?谁是第一?”貂蝉刚问出话去,却是顿时语塞:“你好生轻薄。”
“第一好看的自然是我夫人,”荀之笑笑,自己可是看过不少美人儿的,貂蝉虽然貌美,而且让人心动,但是荀之心里早就是有人,最多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欣赏貂蝉,至于别的心思,自然是没有的。
他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