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邦对荀之的命令自然是贯彻到底,其实说什么,到了这个份儿上,不听荀之的话,还能够做什么呢?一将无能,害死千军,但若是不停主将的命令,那结果其实也是差不多的,所以还是多加信任,如此之下,或许还能够得到胜利的机会。
而一直在城墙上面的高顺看着荀之军马正在欢歌畅舞,眉头更加锦州,这样的情况让他感觉到不安,说是他,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若是自己为对方主将,最应该做的就应该是猛攻或者干脆就从这里退去。
而对方却是做出这样的决定,除了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之外,更是让他心里面的危机感更加的逼近,师出反常必有妖,一定要相信绝对是对方有阴谋,而绝对不能够去想对方一定是蠢的无可救药。
“高将军,对方如何还不攻城呢?”貂蝉毕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临战场,还是略微有些紧张,吕布在的时候,都是把她当成是掌上明珠一般,如何会让他看到如此场景呢,所以到了现在,当他看着战场的时候,声音都有些不自然。
高顺略微的摇了摇头:“这应该是在迷惑我们,只是末将不知道对方主将是谁,无法了解其人战术,但我们还是需要加紧布防,绝对不能够放松警惕。”
貂蝉眼睛盯着那远处的灯光,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声音略带怀疑道:“高将军,妾身听的声音,对方似乎是真的已经放松了,莫非今夜是不攻击了吗?”
“敌人狡猾,夫人万不可如此想。”高顺如此道,只是他心里也是没有了决断,不管如何,他都是被动的一方,对方不来攻击,他就得认真防备着,总不能趁着对方如此欢声笑语,自己就打开城门攻打他们吧?
自己那点儿老兵小将,还不够对方一个来回的冲锋呢。
徐州那里都好,就是地方太过平坦,若是平日里也就好了,这就是神仙一般的地方,可是到了如今,却成了骑兵们最好的冲锋之地,如同是鱼儿进了水一般,想怎么冲锋就怎么冲锋。
貂蝉也就是不说话了,她自认是一个妇人,战事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多加过问的好,来到这里,最多还是一个督战的作用,那些士卒看着主君夫人都在这里,总不至于产生逃离的想法。
“大人,打听清楚了。”正在几人沉默的时候,从城墙上走来一个尖嘴猴腮之人,却是从一个小篮子里被人从外面钓上来的,这是高顺派出去的一个人,正是去打听对方人的底细。
“到底是何人领兵?”高顺喜上眉梢,这种完全不了解的状况让人十分的状况,若是能够知道对方挂帅之人的名字,自己就不至于如此担心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风格,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话是老祖宗的智慧,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那些人说的半数都是真的,这些人是来自于颍川,很有可能就是从宛城过来的,小的听对方说,似乎是曹司空在宛城歼灭了张绣,所以分出半数兵马来回援许都。”那人看着其貌不扬,也就是这样,才让他混进了荀之的军营之中而没有被人发现。
高顺略微的点了点头,张绣失败,其实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的,反而是张绣打赢了,倒是让所有都会怀疑曹操是不是在故意。
“对方主将呢?”身后貂蝉轻声说道。
那尖嘴猴腮的斥候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人,又是看了一眼高顺,发现高顺没有制止,知道这是自家大人让自己不要避讳,当下便是继续说道:“对方主将乃是一个少年,小的估摸着,似乎是还没有加冠。而听几个守营的在那边讨论,好像是颍川荀氏的人。”
“颍川荀氏?”听得赐名,高顺反而是愣住了,这个名字当真算得上是如雷贯耳,这些世家子弟之中,荀氏算得上是顶级了,虽然比不过袁氏的四世三公,但是也算的上是顶级士族,这里走出来的人,还能够有几个普通的呢?
如此想着,心里面的戒备之心更加浓厚。
“大人,他们似乎是真的不准备今夜攻城了,我瞧着他们连兵器都未曾随身携带,已经是彻底放开了,要不咱么今夜去夜袭?”那斥候是试探性的问道,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他能能够插嘴的,现在也只不过是提个建议而已,听不听都是在高顺的身上。
高顺眉头一皱,那斥候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当下便是赶紧跪下请罪。
高顺略微摆摆手,那人才如蒙大赦的离开。
“高顺将军为何要怪罪他呢?”身后貂蝉略微不解:“妾身却是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对方不过是一个未加冠的少年,放下戒备来,明显就是给将军机会。”
“若是别家的公子,或许我会这么想,但是...”高顺的眼睛盯着那远方的灯火,似乎是想要看到对方军帐中是不是在密谋着什么,比如自己刚才派出去这个人早就被发现了,那些事情都是故意摆出来给他看的:“但是那是荀氏啊,颍川士族之中,人杰地灵,荀氏能大放异彩,其中之人,郭氏有一子,不过去了许都城几个月,就成了司空府的军师祭酒,其才能听说就算是陈公台都叹为观止。当初对袁绍的推恩令,对主君的后将军封号都是他一手操办,心思深沉可见一斑。而此人来自于同为颍川士族的荀氏,难道是善与之辈吗?反正我觉得甚是危险。”
“将军是不是太过于谨慎了,妾身听将军说过,就是有五成胜算,都要去搏上一搏,如今,我想应该是不止五成了吧?”貂蝉还是有些心切,自觉地这天下怎么可能都是大才呢,这过去一个朝代最多碰到一两个的人物,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数不胜数了,但也不至于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吓走。
“夫人这句话说得只是针对于军侯罢了,军侯勇武,自然是可以将五成打算上升几成,但是我为愚钝之人,五成之数,我不敢去冒险,这也就是划分了大才和庸人。”高顺这句话倒是真心,很多时候,自己真的都看到了吕布所能够创造的奇迹,这也就是他能够追随吕布的原因。
第十章 貂蝉心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