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以你的鼠目寸光揣度墨皇陛下，也就是现在，若是以前，我保证你早就被人打死了！”
云初玖不在意的笑了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您还是说说为什么那个‘煞’能产生怨煞吧？”
老者瞪了她一眼，这才说道：“煞和一般的兵器不一样，能够吸收被杀之人临死前的怨气，用来滋养自身。
墨皇杀人无数，煞吸收的怨气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厉害，到了后来这些怨煞宛然成了它的屏障和打手，若是遇实力一般的对手，它都不用亲自动手，怨煞对付就足够了。”
“按照您这么说，那些绿色小人儿就是煞之前吸收的怨煞，那它们现身是不是代表煞的碎片快出来了？”云初玖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这倒也不好说，煞若是没解体，那些怨煞自然听它的命令。
但是三世崖下面镇压的只是煞的碎片，而且灵智可能被磨灭的差不多了，未必能操控那些怨煞。
被那些怨煞反噬也是有可能的，你说的那个怨字怪物或许想要取而代之，也就是说取代原本煞残留在碎片的灵智。”
云初玖心里一动，或许她之前猜错了。
天雷的用意或许是逼迫煞字怪物不要将精力浪费在他们身上，早些取代碎片的灵智。
如果这样的话，说明天道那贼老秃是想要抹杀煞的。
想到这里，她问道：“前辈，墨皇是怎么死的？”
老者顿时怒不可遏：“呸！呸！呸！墨皇千秋万代，与天同寿！墨皇怎么可能会死？！
他只是，只是，嗯，累了，休息几百万年……而已。”
云初玖：“……那他是因为什么休息的？”
老者咳嗦一声：“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而且错综复杂，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连浮屠狱都出不去，没必要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