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算太糟糕，毕竟可以把重要的事情记载下来，或者互相提醒着，也能弥补一二。
更为绝望的是，绝大多数人根本没办法长时间维持这个状态，少则三日，多则三年，就会彻底消散。”
云初玖听到帝万石的话倒也没太意外，只是她疑惑道：
“这么说，你们这些人都是三年之内死亡的？
不对啊，我怎么没听说龙岭帝家三年内死过什么人？”
帝万石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这些人早就已经不记得以这种形态活了多少年了，或许是因为我们身上有什么和其他人不同之处，所以才会如此。
除了家族的禁锢和自己的名字，我们已经想不起什么了。”
云初玖诧异道：“你不是说你们可以把重要的事情记下来吗？为何留下的信息如此有限？”
“唉，你有所不知，刚开始汇聚成这种形态的时候，浑浑噩噩的，几乎没有灵智，更别提记录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等到恢复灵智，很多人就已经消散了，根本来不及记载什么。”帝万石说道。
云初玖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情：
“帝承惜刚死了没多久，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帝家人，那是不是也会在七七四十九天的时候汇聚成你们这种形态？”
听到云初玖的话，无论是帝万石还是帝万钧，抑或是那些阿飘都露出了无比愤恨的神情。
帝万石冷声道：“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