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确实有道理!”冯道在心里不住夸赞着,可面上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若是豪门子弟,人家不在乎呢?”
“只重品行,不问出身!学院评分也将是吏部考绩的重要凭据!”杨啸回答的更干脆!
“若是京城吏部放官至蜀地呢?”
“自是先进学再上任,而且是评分合格才能上任!”
“这样未免会得罪朝中权贵,将来在新学的推行中间加以阻拦,可是会得不偿失啊!”这话又转了回来,还是朝中权贵不能得罪这一套!
杨啸一听就笑了,知道冯道恐怕是被这帮人整治惨了,心中已经产生了畏惧感了,为了给他壮胆,杨啸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
“自古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言,还有天高皇帝远之语,什么权贵!我希望他别来,若来了我必让其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这狠话可不是谁都敢说的,也只有这些武人敢发此狂言,冯道闻言不仅心里一颤,想道:“果不其然,此子这番作派,朝中那帮岂会容他,我还是早做打算为妙!”
杨啸说的是心里话,他正准备了各种手段对付那帮人,谁知壮胆的话却吓破了冯道的胆!
“冯司空,你只须安心治学,所有外界的干扰交给本王与太子殿下,说不定还能为你解解郁闷之气呢!”
冯道己知这小子已认准他了,想脱身离去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心中长叹一声:“也罢!且看这小子的手段如何吧!”
“最后一个问题,这大唐皇家学院要建在成都吗?”
“不,建在兴元府!”这是杨啸私下考虑过的,成都这地方不是隐密之所,且多方势力混杂,人多嘴杂容易出事,所以他要把皇家学院建在汉中,那里更方便把郢州那一摊子迁进他的势力范围,因为他的大汉军团将在那里诞生!
大唐皇家学院只是个幌子,杨啸就是这么打算的,太子李重美挂着院长之职,他只需要一个学监的职衔就可全面接手皇家学院,他相信太子会乐得落个清闲,最起码是这两年!
冯道惊讶地望着杨啸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在成都?”。
“成都曾是孟贼多年盘踞之地,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一时之间难以清除,放在兴元不管是孟贼的旧势力还是权贵们新势力都别想染指,冯司空更可以安心治学了!”
冯道终于放心了,外面罩了几重的金钟罩,他还真的什么都不用怕了!